這種家庭背景,可是說是地獄開局了,跟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自己比起來,簡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許逸曉現在充滿了勝利者的高傲,他覺得自己看不起顧司言,都是給他抬咖了,就他那樣的人,連被自己看見的資格都沒有。
一般普通士兵最差也就是草根出身,但起碼身世清清白白,家裡也沒去坐牢的人,可這個顧司言,簡首稱得上是“惡劣”,如果這事曝光在他當兵之前,他連入伍的資格都沒有!
真是可笑至極!
就這樣的人,連當他的對手都不配。
許逸曉瞬間更加看不起顧司言,對他那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充滿了鄙夷和輕視。
“看來,咱們這位顧團長的人生,還真是精彩啊,哈哈……”許逸曉陰陽怪氣道,臉上的笑容又真實了幾分。
“那是,顧團長再厲害,怎麼能跟許連長您比呢?您這背景,才是真正的未來之棟樑,咱還得是向您看齊那才有前途嘛!”
“就是,許連長才是咱們的楷模!”
三人本就是來討好許逸曉的,此時好話更是不要錢的說,把人哄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不過,許逸曉也不是真的傻子。
這些吹捧的話他從小到大沒少聽,不至於因為幾句吹捧就上頭,但身邊跟著這麼幾個會討他開心的朋友,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就這樣,三人算是跟許逸曉“熟悉”了起來。
雖然許逸曉跟顧司言的樑子結下來了,可許逸曉自己的職位也不低,平常兩人不會天天接觸,許逸曉會帶著自己隊伍裡計程車兵訓練。
所以之後的一段時間,日子倒也算是過得太平。
許逸曉到底是個連長,不是那種沒事去招貓逗狗的性格,跟顧司言接觸不到,自然也不會有什麼衝突。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但許逸曉這人,在事業上還真不是一般的佛系,他沒有什麼非得建功立業的壯志雄心,也沒想著要去衝擊兵王的位置,更沒興趣往上爬得多高——或者說,他認為這些東西是他將來遲早會擁有的,無論他現在努不努力。
因為他的背景就擺在這,有他爹在,有他爺爺在,他不會混得太差。
於是,連帶著在訓練自己隊伍計程車兵時,他也是一副“放養式”的態度,基本不怎麼管理,任由他們“自由生長”。
要知道,很多士兵是才進入隊伍的,自我要求沒那麼高,眼看著上級都不對他們過多要求,自己就更時隨便了,在日常訓練中相當鬆懈,大多時候都只是做做樣子,根本沒有達到訓練的標準成績。
只有極少數人,哪怕是被放養的狀態,也依然對自己要求很高,上級不怎麼管,就自己對比著每項訓練的過關標準成績去練習,有自我要求,努力完成訓練的內容。
這樣的狀況一首持續著……
許逸曉不覺得有任何問題,以前在江城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對自己的前途都不怎麼上心,更何況是手底下計程車兵們?讓他每天死盯著別人訓練,別開玩笑了,他真沒那個閒工夫,這不給自己找事嘛!
但許逸曉也只是個連長而己。
他管著手底下士兵們的訓練,可偶爾也會有更高級別的領導過來巡視,比如顧司言,比如其他職位更高的領導。
往往這種時候,許逸曉還是會裝裝樣子,假裝很嚴格地盯著大家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