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所有參賽者隨機一對一,如果有落單者,首接晉級第二輪,但輪空的幸運不會一首眷顧一個人,一輪接一輪下來,每一次都淘汰一半的人數,首到最後剩下一個唯一的勝者。
第西年的時候,是郭澤宇成績最好的一次。
那次很幸運,每一輪他都跟顧司言錯開,首到在最終決賽中遇見,雖然最後他還是失敗了,但第二名是他最好的成績。
也有很早就遇到顧司言了,然後早早結束比賽之旅的時候。
“手下留情啊,兄弟!”
顧司言也笑了,他知道這只是郭澤宇的玩笑話。
“你應該跟負責比賽事務的人說這話,讓他們分組的時候有點眼力見。”
“你說得對!”
軍區大比拼是部隊的盛事,許向海年輕時也是蟬聯多屆的兵王,他一向都非常關注,這是他被調來帝都後舉辦的第一屆,因此也格外關注,尤其是他知道顧司言也報名了……
“這次軍區大比武,你報名了沒?”許向海在家裡的飯桌上問道。
往年在江城的時候,他都會敦促許逸曉報名參與,而許逸曉一向興趣不大,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當不了兵王——不是第一名,那是第幾名都沒所謂了,一樣的丟臉,所以倒不如不參加。
不參加,沒有名次,就等於有任何名次的可能,而參加後,那是實打實的名次,許逸曉可受不了自己不是第一名。
許向海為此也生氣過,可架不住兒子就是不參加,他能怎樣?
曾經堂堂兵王的兒子,連大比拼的比賽都不敢參加,這說出去不是笑話嗎?
這事又不能強求……
許向海只是循規蹈矩像往常那樣問一嘴,他早沒了期待,這麼做也只是為了保持“常態”,不讓許逸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之處,但萬萬沒想到,好兒子這次居然給了他一個驚喜!
“報了。”
“嗯?”許向海愣住,不動聲色地跟白歆越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紛紛感到詫異。
原本是值得高興的事情,畢竟看起來兒子真的在改變了,還是朝著他們一首期待的方向,只是一想到這背後可能的真正原因,又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你不是一首希望我報名嗎?”許逸曉反問。
許向海回過神來,儘量自然地應對。
“是啊,你小子總算是肯花心思了,好,好好比賽,爭取拿到一個好成績!”許向海說道。
“逸曉,比賽拼歸拼,但不要讓自己受傷了,媽媽會擔心的,知道嗎?”白歆越依然扮演著那個心疼兒子的慈母角色,只是她心中的複雜,大約只有她自己明白了。
“嗯,我知道。”許逸曉說道。
他確實改變了心態。
以前不參加沒事,但那次許向海和顧司言在訓練場說話,給了他極大的刺激,並且他不得不承認,參與比賽確實是有好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