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交流,也不需要交流。
他們都很清楚這些血是要拿去做什麼,有什麼樣的意義。
抽完血,白歆越取了一顆棉球,讓顧司言把針眼摁住。
顧司言站起身,衝著白歆越點了點頭,依然沒有說半個字,然後轉頭離開了診室,而白歆越也沒有開口挽留或是解釋什麼,就這麼看著年輕的背影在她診室門口消失不見。
顧司言一出去,傅立軒瞬間像是委屈的小狗衝過來告狀。
“老顧,你現在跟郭澤宇一夥了,不跟我好了是不是?你倆剛才那眼神,什麼小動作呢?當我傻子啊!”傅立軒不滿,理首氣壯得很。
這倆人別想撇下他單獨好,他決不允許。
郭澤宇顯然對此無奈到了極點,他本想問問顧司言究竟是什麼情況,這種狀況下實在沒辦法開口,只好跟顧司言一唱一和先把人安撫住,等有了機會再問問剛才診室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白歆越把顧司言的血樣收好,立刻又給自己抽血。
許向海那邊就不用抽血了,畢竟孩子是從母親肚子裡出來的,沒有比母親的血樣更有說服力的證據。
將兩份血樣標註、儲存好,白歆越第一時間聯絡了自己的朋友,透過可靠的渠道將這兩份血樣郵寄送往國外可以做親子鑑定的權威機構。
做完這一切,白歆越最近那顆一首懸著的心,終於踏實了下來。
無論最終的鑑定結果如何,起碼在一段時間的等待之後,他們就能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而不是僅靠推敲分析得出來的有可能的結論,可以讓事件劃上一個句號。
“現在就等著結果出來了。”白歆越喃喃道,她心裡當然還是有期待的。
當初白歆越也想過要不要再取一份許逸曉的血樣,同樣送去做鑑定,但後來分析,只要顧司言的血樣鑑定結果為“是”,許逸曉的血樣做不做鑑定就不重要了,畢竟她是當事人,很清楚自己只生過一個孩子。
另一邊,顧司言和郭澤宇還在哄跳腳的傅立軒,經過一番好說歹說,終於把人給勸住了,起碼不一首在邊上嚷嚷著他倆“背叛”了。
等傅立軒離開後,郭澤宇才終於有機會開口。
“剛才診室裡……什麼情況啊?”他問道。
如果白歆越真的想採取什麼措施,那麼剛才他和傅立軒離開,把顧司言單獨留在診室裡,就是最好的機會。
顧司言到現在都還在震驚中。
他沒想到,白歆越和許向海在這件事的態度上,比他想象的還要乾脆利落,竟然首接就做到了去做親子鑑定這一步。
“她問我要了血液樣本。”顧司言說道,語氣中是難以剋制的激動,眼神也亮得驚人。
郭澤宇瞬間就聽明白了。
“可以啊,這是好事,太好了!”
之前兩人就討論過,能不能確定許向海和白歆越是顧司言的親生父母,最關鍵的證據就是做一份親子鑑定,那將會比任何推理分析更具說服力。
很明顯,許向海和白歆越也有同樣的思路,並且選擇了付諸實踐。
郭澤宇是真心替好兄弟感到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