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他願意給鄭嬌嬌這個機會,前提是她能握得住這次難得的機會。
“好,”說著,白元青站起身,臉上早己不見剛才的慌亂和憤怒,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淡定,從桌面隨意地拿起那把平時削水果用的小刀,將刀柄塞進鄭嬌嬌手裡,“那你現在證明給我看,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來吧。”
鄭嬌嬌握著刀的手止不住發顫,她不太明白。
“老公,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問道。
白元青拉著鄭嬌嬌握刀的手,來到吳潤年的屍體前,讓水果刀懸在屍體上方。
“捅!只要你現在捅他幾刀,我就相信你。”說完,白元青松開手,微微後退兩步,抱著胳膊準備欣賞鄭嬌嬌墮入地獄、徹底跟他成為共犯的畫面。
言語是蒼白的,只有行動才能說明一切。
如果鄭嬌嬌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愛著他,不會用這件事威脅他,那她就得做點什麼才行,幾句漂亮話可遠遠不夠。
“什麼……”鄭嬌嬌慌了,她壓根沒想到還有這一步,整個人抖得不像話,顫顫巍巍的。
“看來,你還是不夠誠心啊……”白元青故意道。
鄭嬌嬌:“……”
躲不過去了。
如果今天她不按照白元青的想法來,別說他倆之間的未來了,她甚至可能都走不出這間出租屋。
吳潤年本來就是個爛人,死掉一個爛人,對這個社會有什麼影響嗎?
“好!”鄭嬌嬌終於做出決定。
她抵抗著來自本能的恐懼,雙手持刀,慢慢、慢慢的走近,然後蹲下去,將刀舉起來,接著——
“啊——”鄭嬌嬌閉上眼,似乎看不見能讓她好受許多,她就這樣瘋狂地用水果刀捅著這具屍體。
吳潤年,你別怪我,如果不是你自己貪得無厭,今天這件事壓根不會發展到這一步,所以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捅完,鄭嬌嬌抬頭看向白元青,她臉上還沾著濺出來的血。
“好。”白元青這回是真相信了。
“今晚,我們一起把他的屍體處理了,不能一首放在家裡。”白元青說道,心裡己經開始琢磨要如何處理。
剛捅完人的鄭嬌嬌,內心還在餘震中,想不了那麼多事,只有一種自己暫時過關了的放鬆。
這件事,勉強算是翻過了一頁。
當白元青再次看見那個無辜的嬰兒時,心裡浮現出一種奇異的,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他甩了甩頭,覺得自己確實瘋得有點離譜,這是殺人殺上癮了嗎?他剛才,是真心想要結束這個野種的命!
為什麼不能弄死他?
就算鄭嬌嬌說的是真的,那她為什麼非要留下這個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