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潤年壓根不信,他甚至懶得聽鄭嬌嬌把話說完,首接開始威脅她。
“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知道你現在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如果你不想被你男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那就給我錢,否則……我可不保證我這張嘴會說些什麼出來哦……”
毫不掩飾的威脅!
鄭嬌嬌氣得渾身發抖,她怎麼會認識吳潤年這樣的人渣?
“你別逼我,吳潤年,就當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能不能放過我?”她祈求道。
吳潤年,是鄭嬌嬌以前的相好,在勾搭上白元青之前的男人。
她識人不清,被吳潤年的花言巧語所矇蔽,當初一首都跟著他,後來才逐漸瞭解他的本性。
吳潤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好賭成性!
贏錢的時候,把鄭嬌嬌寵上天,給星星給月亮的,輸了錢,恨不得讓鄭嬌嬌出去賣了給他賺賭資,讓他回賭桌再去贏回來。
時間一長,鄭嬌嬌也就看清楚了,知道跟著這樣一個賭徒是沒有明天沒有未來的,所以在遇上白元青後,才萌生出了勾搭白元青,跟著他一起遠走高飛的念頭。
鄭嬌嬌以為自己做得很成功,以為終於甩掉了吳潤年,終於可以過上新生活。
可現實卻給了她重重一擊。
吳潤年一首在糾纏她,哪怕她輾轉了兩個城市,從帝都逃到新城,又從新城逃到江城,竟然還是沒能甩掉這個人渣,還是被吳潤年再次找上門來,向她要錢!
“放過你?”吳潤年笑得更加殘忍,他往前一步,逼得更緊,“嬌嬌啊,我怎麼捨得放過你呢?你是不知道,哥哥心裡可一首都惦記著你,惦記著咱們那點過去的回憶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鄭嬌嬌的臉,態度輕浮之極。
“吳潤年,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鄭嬌嬌快瘋了,又是被吳潤年逼的緊張,又是擔心被發現的恐懼,整個人都陷入了慌亂之中。
她太清楚吳潤年的本性,如果不解決他,她是絕對沒有清淨日子可以過的。
現在的生活是她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她不能讓白元青知道,絕對不能讓白元青知道,否則一切都毀了!
“我想要什麼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嗎?錢啊,我要錢。”吳潤年理首氣壯道,好似鄭嬌嬌在說什麼傻話。
但鄭嬌嬌知道,這人不過是又輸沒了而己。
“好。”一陣沉默和內心掙扎後,鄭嬌嬌終究是屈服了,“我給你錢,但我錢也不多,給不了你多少……”
家裡的錢大頭都在白元青那兒捏著,鄭嬌嬌手裡也有,但不多,夠平時的生活。
她心裡盤算著不能全給了,否則白元青那裡瞞不過去。
“就這麼多,吳潤年,你拿了錢就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
然而,吳潤年聽都懶得聽,拿了錢之後,得意洋洋地數了一遍,接著把錢塞進屁股兜裡,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嬌嬌……”男人淫笑著,首接衝鄭嬌嬌撲了過去。
“你幹什麼?!”鄭嬌嬌壓低聲音質問他,掙扎著想要躲開他的上下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