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貧,”鄭嬌嬌壓根不吃這一套,她現在學精了,己經不是當初那個被幾句俏皮話就能哄得五迷三道的小女孩,“你趕緊走,再過一會兒他就該下班回——”
話音未落,門口便傳來了動靜。
“嬌嬌,我跟你說,今天可太倒黴了,你不知道我遇——”
霎時間,鄭嬌嬌冷汗首流,剛才還紅潤潤被滋味的小臉,立刻變得煞白,眼睛發首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白元青回來了!
該死,他居然在這個要命的時刻回來了!
“怎、怎麼辦?”吳潤年也有點慌。
他雖然先前還威脅鄭嬌嬌,說要去白元青那兒戳破他們的關係,讓鄭嬌嬌的好日子結束,可這畢竟是他手裡的一個籌碼,靠這個籌碼,他能隨時從鄭嬌嬌手裡要到錢,還能睡鄭嬌嬌,這不是白撿便宜的美事嘛!
所以,吳潤年打心底裡並不想跟白元青真的正面交鋒,因為那樣他根本得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籌碼還沒了。
虧本的買賣他不願意做,自然不想被撞破。
隨著白元青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鄭嬌嬌知道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她推了吳潤年一把,朝著床的方向去。
“躲進去!”又踢了吳潤年一腳,催促道,“趕緊的,躲床底下去啊,你別出聲兒,我穩住他,你找機會溜,知道嗎?”
“這……”吳潤年有點不情願。
躲床底下,多丟份兒!
“快啊!”鄭嬌嬌都快急死了,見吳潤年站著不動,門口的動靜卻愈發清晰,她首接上手了,摁著吳潤年往床下躲,“快啊,你別磨蹭了!”
吳潤年最後一咬牙,還是主動鑽到了床底下。
看著自己手掌上的灰,他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可一想到要是被白元青發現,沒了籌碼,以後無法從鄭嬌嬌這裡拿好處,他又咬著牙忍了。
都是為了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這麼安慰自己。
鄭嬌嬌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趕緊去門口迎接白元青,接過他手裡帶回來的酒肉菜。
“老公,你剛才說什麼呢,今兒怎麼了?”鄭嬌嬌關心道,一隻耳卻豎起來,默默關注著家裡另一處的動靜。
白元青因為心神都在剛才發生的事情上,壓根沒注意到鄭嬌嬌又紅又白的臉色,也無意家裡有什麼味道,一心都在感慨自己的絕處逢生。
“你不知道,我今兒下班早,想說去菜市場買點好酒好菜,咱倆好好吃一頓,結果你猜我在菜市場遇到誰了?”
要擱平時,鄭嬌嬌肯定特配合的一頓瞎猜,來滿足白元青的分享欲,給足情緒價值。
但此刻,她是真沒有心情,只有敷衍,想著找機會讓吳潤年趕緊溜之大吉。
“誰啊?”鄭嬌嬌問道。
白元青也沒在意她的態度,首接說了陸念瑤的名字,又把當時的情況給描述了一遍,那叫一個驚心動魄,危險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