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是吧。”白元青也壓根就沒多想。
畢竟好端端的,誰能想到這種事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呢?
兩人恩恩愛愛地做起了飯。
帝都。
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顧司言的戶口終於正式挪到了許家,同時,他也改了姓氏,從顧司言變成了許司言。
關於改姓氏這件事,許向海和白歆越非常尊重他的意見。
姓氏只是個形式,無論姓什麼,血脈是變不了的。
要是當年的事情真是個誤會,顧家是個好人家,這些年好好養育這許司言,把人養大,教育成人,給他充分的愛和關懷,許向海和白歆越兩口子甚至願意跟對方交好朋友,只為了不讓許司言難做。
可偏偏事實大相徑庭,顧家就是個虎狼窩,對許司言敲骨吸髓。
於是,顧姓也成了連帶著的不好的回憶。
所以當許向海試著開口問他對改姓的態度時,許司言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瞬間就點頭同意了。
他對顧家毫無留戀,自然對姓顧沒有執念。
從今天起,他就是許司言。
改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許司言還是部隊裡任職的團長,這牽涉到許多資訊都得跟著修改,但難也不難,畢竟事情真相清清楚楚地擺在這裡,許司言想改姓,頂多是麻煩點。
“司言,今天是個有意義的日子,我和你媽訂了晚上的酒席,也請了一些部隊裡的老朋友來參加,慶祝你終於正式迴歸家裡,你也可以邀請你關係好的朋友一起來吃頓飯,當是大家一起慶祝了。”許向海說道。
“對,就在國營飯店裡,也沒整什麼排場,畢竟你和你爸的身份擺在這,弄得太……也不好,我記得那次陪你來醫療部的兩位小同志跟你關係不錯,尤其是那個看著不太穩重的,他看著就特緊張你,還差點跟我吵起來,哈哈……”
白歆越說那次,就是郭澤宇和傅立軒在軍區大比武結束後,陪他去醫療部處理傷勢那次。
那天確實很有意義,因為白歆越就是在那時候,清楚明白地告訴許司言要抽他的血,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訊號。
“行,我會叫上幾個朋友的。”提起傅立軒,許司言也笑了。
那傢伙確實是個活寶,有他在,氣氛一定會很輕鬆。
“好!”
許向海和白歆越也想見見兒子的好朋友們。
雖說只是簡單慶祝,而且是訂在國營飯店,沒搞什麼大排場,但看見來的客人時,許司言還是不自覺地緊張了。
原來許向海所謂的部隊裡的朋友,幾乎全都是領導人物……
沒辦法,許向海都己經是師長,他的朋友哪可能還是什麼普通小兵,這也不合理。
“老顧,不對,老許,哎也不對,你爸還在這呢,我叫你老許好奇怪……”傅立軒又開始叨叨了,拉著旁邊的郭澤宇一起,“媽呀,老郭你看,我以為隨便吃頓便飯,誰承想這麼多大佬都來了,我現在坐都坐不穩,要不我還是站著吧?”
“冷靜點,我們會單開一桌的,別丟人現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