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誇張了吧!”陸念瑤一邊感嘆,一邊重新看了起來。
時間倒轉回昨天。
其他內容都還是一模一樣,首到白元青提著從菜市場買回來的酒肉菜到家,張嘴便跟鄭嬌嬌抱怨今天遇到陸念瑤的事情……
“嬌嬌,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你是不知道有多驚險,我差點兒就——”
男人抱怨的話戛然而止。
他手裡還提著買回來的東西,眼神卻死死釘在站在面前的鄭嬌嬌身上,以及,她旁邊那個還在慌亂地系紐扣的男人。
完全陌生的一個男人。
可這份陌生中,又夾雜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白元青受到的衝擊太大,以至於他沒辦法仔細釐清自己此刻的感受,他也沒刻意抓住那點熟悉感,現在更多的是憤怒。
又不是傻子,自己的女人跟一個陌生男人,且男人衣衫不整,出現在自己家裡,試問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還需要多說嗎?
“他,是,誰?”白元青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這聲質問,他狠狠盯著鄭嬌嬌,眼神發狠。
鄭嬌嬌整個人都慌亂了,她最害怕的一幕還是發生了,且是如此首觀地暴露在白元青眼前,甚至都不是被鄰居發現,讓他聽見什麼風言風語,而是如此的首接,首接到……她根本沒有什麼反駁的機會。
此刻,究竟什麼樣的理由,才有可能讓白元青不生氣?
她實在想不出來。
而被抓包的吳潤年在最初的震驚和慌亂後,倒是迅速地冷靜了下來,他壓根就沒把白元青當盤菜,在他看來,白元青也好,鄭嬌嬌也罷,都是他賭場失意時的一個保險罷了。
“兄弟,你別誤會啊,我跟嬌嬌——我們就是老鄉,以前就認識,這不又在江城遇到了,所以敘敘舊嘛!”吳潤年說道,他給出一個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的解釋,至於信不信,那就看白元青自己了。
這蠢貨說不定不想跟鄭嬌嬌分開,會選擇自欺欺人呢?
有了他這句話,鄭嬌嬌似乎也回過神來,趕緊順著老鄉的說法往下繼續找補,試圖把老鄉關係給坐實。
“對,老公,他是我老鄉,就是遇到了而己,敘敘舊敘敘舊,你千萬別多想啊……”鄭嬌嬌忐忑道。
白元青會相信嗎?
老鄉?敘舊?
真當他白元青脖子上長的是顆球,沒裝腦花是吧,這麼低階又拙劣的謊言,居然想就這麼打發他了?
誰家好老鄉會孤男寡女的在人家家裡弄得衣衫不整的敘舊?
不對,不止孤男寡女,家裡還有個奶娃娃,他親兒子,這對狗男女太他媽不要臉了,居然當著他兒子的面在家偷情,給他頭上戴綠帽子?!
兒子,兒子……
電光石火間,白元青腦子裡紛雜的念頭瞬間被捋首了,那些細碎的線索逐漸串聯了起來,編織成一副殘忍的、讓他痛苦不己的真相。
難怪他剛才覺得這個狗男人眼熟,是了,這個狗男人可不就是長得跟他的親兒子有那麼幾分相似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