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陸念瑤迅速進入女廁那邊。
許司言:“……”
這?
不過比起被當做流氓,許司言更加不能接受就這麼把人跟丟了,他必須得跟進去,說不準此刻公廁裡並沒有正在方便的別的女同志呢?
“陸念瑤,你別想躲——”
然而,話音未落,他就被正在廁所門口賣紙的大嬸兒給攔住了。
“哎哎哎!”大嬸兒氣勢洶洶的,微胖的身軀擋在女廁的入口,叉著腰,雙眼怒瞪著許司言,教訓道,“小同志,我看你長得闆闆正正的,是個好青年,你認識這嗎?”
大嬸兒指了指女廁的標緻,眼神滿是嫌棄,“這是女廁,女廁!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要上廁所這邊請,怎麼能往女廁衝呢,這多不合適!”
己經躲在女廁的陸念瑤,終於鬆了口氣。
她此刻心如擂鼓,喘氣不己,得虧還有大嬸兒幫著她保駕護航,她是真沒想到許司言能狠到要追進女廁所,這是被她逼瘋了嗎?
要真是那樣,陸念瑤都不知道今天該怎麼收場了,還好有大嬸兒。
現在,她該考慮的是怎麼趕緊脫身,立刻打量起了女廁的環境,開始琢磨脫身……
廁所門口,許司言和大嬸兒的僵持還在繼續。
他深知時間的重要性,剛才陸念瑤憑空消失的事,給了他極大的教訓,如果再重演一次,他還能在女廁所門口蹲到人嗎?
“大嬸兒,你讓我進去吧,我不是耍流氓,我就是想找人,剛才進去的女同志是我妻子,真的!”說著,許司言首接掏出放在胸前口袋的照片,拿給大嬸兒看,“你看,我有照片,那真是我妻子!”
大嬸兒狐疑地盯著照片看了看,又看向許司言。
剛才陸念瑤跑得那麼快,大嬸兒只以為是尿急的路人,哪兒會盯著人家的臉看,而且就算是真夫妻,也不一定就會隨身攜帶照片吧,更像是有所企圖的人,才會特意帶著照片……
“有照片又怎麼了?有照片也不能讓男同志進女廁啊!”大嬸兒叉著腰,非常有原則,絲毫不打算讓步。
許司言:“……”
他是真沒招了,只能說好話。
“大嬸兒,我真沒騙你,我跟我妻子鬧了點小矛盾,她就這麼跑了我真的不放心,您不讓我進去也行,那您幫幫忙,您幫我進去把她帶出來,成嗎?”
大嬸兒看許司言言辭懇切,人長得又標緻,形象氣質都不太像是壞人,心裡己經有幾分相信了。
可就算是好同志,那原則也不能破。
再說了,人家小兩口鬧矛盾,是誰的錯都有可能,就該讓他們之間自己解決,她一個外人去瞎摻和做什麼,沒這個道理。
“你別勸了,勸我也沒用,人女同志說不定就是想上個廁所,或者自己待著冷靜會兒,等她整理好了,自然會出來的,你就等著吧!”大嬸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