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本書的作者為什麼會知道?
所以,作者不是陸念瑤?
“連我哪裡受過什麼傷都知道,肯定不是念瑤,有些我連任務報告都沒寫得這麼細,怎麼會有人知道呢?這本書……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著深入閱讀,許司言的困惑沒有解開太多,反而增加了更多的困惑。
他震驚之餘,隱隱有種預感——
這本書不簡單,陸念瑤離開他的原因,恐怕也沒有那麼簡單,其中肯定有什麼事情,而且還是大事!
帶著這樣的預感,許司言繼續往下看,這書挺厚實的,看來他得讀上好一會兒了。
顧不得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許司言不眠不休地繼續看書,其餘事情都得等他看完了這本書,再做決定。
【白元青的葬禮上,周詩雨幾乎要哭暈過去。
還是小嬰兒的白耀光被幫忙的嬸子們抱著。
靈堂裡,一片肅穆悲傷的氣氛。
陸念瑤也在參禮的人群裡,在大家離開紛紛表達慰問時,她上前,把一個木盒子交給了周詩雨。
“詩雨嫂子,對不住,都是為了救司言,你丈夫才會犧牲,是我們家欠了你的,日後你有需要幫忙的事,儘管跟我們開口,我和司言一定拿你當親姐妹對待,也會對耀兒好的,這份小禮物,你收著……”】
木盒子?禮物?
許司言眉頭緊蹙,發現了不對勁。
當初葬禮上,離開前陸念瑤確實上前慰問了周詩雨,也說過了類似的話,但送禮……有嗎?有這回事嗎?
“不對啊,我記得有天晚上,看見床頭櫃上有個木盒子,問念瑤,他說沒什麼的……到底是同一個木盒子,還是另外一個木盒子?”
如果說這只是一個記憶變得模糊,無從考究的小細節,許司言還不至於太糾結,那麼當他看見他把隨軍申請書拿回家時,便徹底驚呆了。
“隨,隨軍了?”
許司言不僅拿著書的手在顫抖,連聲音都在發抖。
不對,這完全不對啊!
記憶中,陸念瑤撕毀了隨軍申請書,壓根沒有隨軍的事!
可現在這本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陸念瑤跟著去隨軍了,他們一起從大院裡搬進了家屬院。
不僅是他們,就連周詩雨也跟著搬去了家屬院!
“居然跟我當初的想法一模一樣,區別在於,現實情況是念瑤撕了申請書,繼續留在大院裡照顧周詩雨,而這本書上……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我和念瑤只要了一套面積很小的房子,代價是換取了一個小單間,給周詩雨母子住……”
許司言自言自語的聲音越來越低,腦子裡也越來越亂。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