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命太硬,剋死了自己的兒子老婆?
“是我害死了你們……”
顧司言在家裡,擦著顧輕舟和陸念瑤的遺像,沉痛的表情彷彿印在了他的臉色,眉間永遠有一抹揮之不去的鬱色。
緊接著,陸念瑤這個障礙沒了,周詩雨也逐漸展露出她的本來面目,以及對顧司言的歹心。
那時候顧司言才明白,原來曾經不是陸念瑤胡思亂想,周詩雨竟真對他有心思……
兄弟妻,不可欺。
顧司言一首都跟周詩雨保持距離,對她的示好,每一次都清清楚楚地拒絕,絕不給任何幻想,但他依然踐行著要照顧白元青遺孀的承諾。
再然後,白元青突然回來了,顧司言意外發現了他,跟周詩雨商量之後,向部隊說明了這件事,部隊正式開始調查……】
書裡的內容,便停在這裡。
“沒了?”許司言把書最後幾頁翻來覆去地看,他發現這本書還沒完,後面還有空白頁,但上面卻沒有一個字。
“這是沒印完,還是書本來就沒寫完?”
“書裡的白元青也沒死,也是假死,就跟我經歷的事情一樣,但是發現的契機不一樣,這……到底怎麼回事?”
混亂的許司言,坐在床邊,這才發現自己看書竟然又看了一天,天再次暗了下來,難怪他渾身僵硬,動一下都覺得骨頭在咯吱咯吱的亂響。
許司言先去廁所裡洗了一把冷水臉,他本來是打算到了江城,就去找父親給他介紹的幫忙的人,結果偶然遇到陸念瑤,又得到這本書,徹底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現在,他尤其需要先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這本書帶給他的衝擊太大了,此時擺在他面前的疑問也太大了。
謀定而後動,得先捋一捋思路。
洗了一把冷水臉,許司言先去招待所前臺,讓值班的人幫忙給自己叫一份飯,他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胃己經餓壞了。
身體不能垮,還有很多事等著他……
招待所有合作的小飯館,許司言叫的飯很快就被送到了房間裡,他匆匆吃完後,又一番洗漱,接著躺上床。
明天去見父親介紹的幫忙的人,再接著找陸念瑤……
而現在,他躺在床上,腦子一邊回憶著從書裡看見的內容,一邊抽絲剝繭地分析。
不管寫這本書的人是誰,必須承認的是,裡面一部分內容跟他的人生經歷完全重合,甚至因為書是全知視角,他“看見”了很多以前他不曾知道的細節,完善了對許多事的認知。
但書裡的內容,卻並非按照他現在的人生軌跡發展,甚至在一些關鍵事件上,走向是截然不同的。
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書大機率不是陸念瑤寫的,如果她是作者,沒必要把自己寫得那麼悽慘,最後還死掉了……哪怕陸念瑤捨得把自己寫死,也絕不會把他們的孩子寫死。
不對,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孩子啊!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在許司言腦子裡誕生了,讓他興奮得顫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