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人都在裝沒事,這大概是他們現在唯一的默契了。
“我,我好些了,”鄭嬌嬌說道,自己下床,開始穿衣服,準備出去吃飯。
但,她真的還敢吃白元青做的飯嗎?
想到夢裡那個場景,她只覺得自己腿都是軟的,這從臥室到客廳短短幾步的距離,卻像是生與死的距離,讓她每一步都重如千斤。
“你還是不舒服,走不動?要我扶你嗎?”白元青問道。
“嗯?”鄭嬌嬌回過神來,勉強地笑了笑,“不用,可能……剛才睡那會兒還沒緩過來吧。”
到了客廳,看著桌上幾道簡單的菜,鄭嬌嬌心裡鬆了口氣。
果然那只是夢。
夢裡的菜很是豐盛,不像面前這麼清淡。
兩人坐下,白元青還是先給鄭嬌嬌夾了菜,叮囑她沒胃口也要多吃一點。
“你生著病,不吃飽飯好得慢。”他說道。
鄭嬌嬌得很用力地才能握緊筷子,她儘量不讓白元青看出自己的不對勁,把那根青菜送到嘴裡,慢慢、慢慢地嚼著。
這一次,她會毒發嗎?會突然腹痛嗎?會吐血嗎?
“你,你怎麼額頭那麼多汗?”白元青見她動作緩慢,突然問道。
鄭嬌嬌都快被嚇死了,尤其是白元青突然開口,她差點首接把筷子和碗全都扔出去。
白元青皺眉,他明顯看出來鄭嬌嬌不對勁——
分明剛才還好好的,這女人還抱著他撒嬌,一副依戀他的模樣,結果這麼休息一會兒,怎麼變得擔驚受怕的?
奇怪。
“你沒事吧?”他試探道。
鄭嬌嬌趕緊搖頭,說都是虛汗,“可能是因為有點發熱,剛才睡覺的被子也很厚,捂出來的汗水,沒事的。”
一頓飯,食不知味,味同嚼蠟。
好在,幻想中的毒發、腹痛、吐血都沒有發生,算是虛驚一場。
但這場夢,也將之前那點因為生病而催生出的旖旎和依戀,全都斬殺抹去,鄭嬌嬌又恢復到了恐懼和擔驚受怕的狀態裡。
當晚,她再次做了噩夢。
跟下午那個淺淺的夢不太一樣,這次白元青下手的物件,並非鄭嬌嬌,而是那個小床上無辜的嬰兒。
“你在幹什麼——”鄭嬌嬌尖叫著衝過去,試圖要阻止白元青。
但男人卻跟著了魔一樣,狠狠掐著嬰兒的脖子,眼神瘋狂,嘴裡喃喃叫著去死去死。
“白元青,你住手,住手啊!”鄭嬌嬌拼了命的阻止,去扒他的手,拉扯,甚至是用指甲去挖男人的小臂,劃出一道道血印子,可依然無法阻止上頭的男人。
”!你死掐——啊“,著掐勁使青元白”!死去須必種野的年潤吳,死須必種雜個這,種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