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看守白元青的人驚呆了,原本正常的眼神,此刻充滿了震驚。
殺人?
“怎麼回事,他剛才說殺人?”
“是啊,他不是因為假死騙取撫卹金被送進來的嗎?到底什麼情況,這得跟老大彙報一下吧?”
“你守著,我這就去彙報。”
“速去!”
這時候,白元青在大喊大叫後,也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如果自己是因為殺人被抓進來的,那麼為什麼會昏迷?而眼前的人更像是在看守自己,並不是像審問殺人犯那樣審問自己,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壞了,他剛才太沖動了。
冷靜下來的白元青,開始保持緘默,他得先弄清楚是什麼情況才行,才能知道該如何應對。
看守的人很快向上級彙報了此時,這確實令人震驚。
正好許司言還在配合走程式,上級立刻找到他,詢問這件事。
“你剛送來的那個人,一醒來就喊什麼他沒有殺人,是誰誰殺的,跟他沒有關係,這是什麼情況,不說是騙取撫卹金嗎?”
這回,許司言也震驚了。
“殺人?”
“對,他一醒來就喊。”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一個正常人,在昏迷後醒來,發現自己被銬上了手銬,第一反應應該是問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可能喊自己不是殺人犯?
這其中絕對有貓膩,而且很可能涉及到了命案。
許司言聯絡公安的初衷,是需要公安配合自己,一塊將白元青和鄭嬌嬌押送回帝都,交給部隊處理,現在正辦理的程式也是相關的,可橫插一腳來了個殺人案的事,情況就變得複雜了許多。
“這樣,辛苦你們先把兩個人分開來審訊一下,就圍繞殺人這件事,先不告訴他們為什麼會被抓過來……白元青我是一開始就把他弄暈了,他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你們可以盡情使用刑偵訊問技巧,但是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要套話可能有難度,但可以利用兩個人分開,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來套取資訊。”白元青說道。
“行,我們會安排審訊,現在涉及到殺人,押送的事情可能得先看情況再說。”
“好的,我理解,這邊的情況我也會及時向帝都部隊反饋。”許司言說道,把審訊的事情交給公安,他就先暫時離開了,先去找陸念瑤。
趕到陸家後,他立刻把這個訊息分享給了陸念瑤。
“人己經完全控制住了,就在江城公安局裡。”
這句話彷彿一錘定音,讓陸念瑤的心徹底踏實了下來,想著等白元青被押送回帝都,到時候肯定要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那周詩雨也不能完全脫身,她勢必要把己經花掉的錢全都給吐出來!
“白元青這個情況,上了軍事法庭,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吧?”陸念瑤確認道。
“那是自然,他假死,騙取烈士榮譽身份,間接導致周詩雨騙取了撫卹金,軍事法庭肯定會嚴肅處理,以正風氣,要不然部隊的形象都被他影響了。”許司言說道。
這事非常嚴肅,假烈士,要是傳出去了,就是部隊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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