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陸念瑤氣得指著許司言,你你你了好幾遍,結果也沒你出個東西來,倒是成功把自己給氣著了。
“彆氣了,念瑤你坐著玩吧,我保管給你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許司言幹活幹得特別高興,渾身充滿了幹勁。
陸念瑤卻一點都樂不起來。
“念瑤,咱爸咱媽這會是在襄菜館裡忙著呢吧?要不我們中午過去吃飯?”
陸念瑤:“……”
“念瑤,這瓜子放在外面也沒裝好,該回潮了吧,我給扔了啊?”
陸念瑤:“……”
“念瑤,我覺得花瓶可以換個位置擺,放這裡是不是更好看?你看呢?”
陸念瑤:“……”
甭管許司言怎麼找話題跟陸念瑤搭話,她都一招回應,保持緘默。
心想著自討沒趣了,許司言總該覺得沒勁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吧?
嘿,人家不!
就算陸念瑤一句敷衍的話都不肯說,許司言單方面嘚啵嘚啵也來勁得很,彷彿只要跟陸念瑤同在一個空間內,他就能繼續堅持下去。
陸念瑤是真沒招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兩個人都很清楚,陸念瑤非要問出來,就是想讓許司言說出來,然後自己再次拒絕,表態之後把人趕走,但許司言不上套。
“我就是想幫你打掃衛生啊。”許司言誠懇道,隻字不提想要複合的事。
陸念瑤:“……”
她太心累了,這人怕不是修煉成精了吧?
那就別怪她來狠的。
“許司言,你回去吧,回招待所也好,回帝都也罷,你走,我不想看見你。”陸念瑤面無表情地說道,她不去看許司言受傷的表情,她當然知道這話很傷人,可她本就是衝著把人趕走才說的,所以她不會心軟。
許司言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收緊的瞬間,連呼吸都暫停了一瞬。
疼……如同有細針扎,密密麻麻泛著疼。
他飛快地自我調理,依舊選擇厚臉皮來應對,畢竟來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理所應當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幾句狠話就能把他逼退,他也不可能堅持尋找陸念瑤近兩年。
“你就讓我幫你打掃唄,免費勞動力你都不用,多傻啊?等我打掃完了,我就走。”許司言委委屈屈地說道。
陸念瑤:“……”
這回是真沒招了!
?弄麼怎讓這,憐可裝還,吃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