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鄰居們紛紛驚掉了下巴。
“什麼,拐賣人口?她,周詩雨她,把自己親兒子給賣了?”
“我這是還沒睡醒麼,該不會在做夢吧!”
“賣親兒子?呸,這周詩雨真不是個東西,跟她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簡首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絕配,都是混賬東西!”
各種議論聲如同潮水,西面八方的湧過來,把震驚的周詩雨當場淹沒。
她看著這一切,彷彿整個世界都失真了,模糊又遙遠。
怎麼會這樣呢?
分明一切都進行得順利而迅速,公安為什麼會知道,甚至是在自己走的當天就趕來了,為什麼?
“不是,你們搞錯了,我沒做過那種事,你們這是汙衊,汙衊!”
急於澄清所有事,周詩雨做出了一個並不明智的決定。
“桌上放著的錢是補給部隊的,我不欠錢了現在,我也沒賣兒子,你們搞錯了,放開我,趕緊把我放開!”周詩雨喊道。
她拼了命地掙扎,使出吃奶的勁,試圖躲開公安人員的桎梏,卻像是一隻撲騰的小鴨子,根本翻不出對方的五指山。
全都是徒勞無功,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這些熟悉的鄰居們面前,無所遁形。
那些裹著刀子夾著玻璃碴的議論聲,呼嘯而來,把周詩雨捅成個漏風的篩子。
“我之前還覺得她可憐,攤上白元青那種男人,沒想到她也不是什麼好鳥,連賣兒子這種缺德事都做得出來,好歹是自己親生的,她怎麼下得了手?”
“人家公安都來抓人了,堵到門口來了,那肯定是證據確鑿啊,她還想狡辯?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兒!”
“嗐,我就說昨天遇著她覺得奇怪,她出門時分明就抱著孩子的,回來孩子沒了,我問她,她還說孩子在家呢,我以為自己記岔了,結果就是她把孩子賣了!”
“這種事哪能瞞得住,鬧這麼大動靜,屋裡孩子一點聲兒都沒有,說明孩子真沒了!要是冤枉了她,她把孩子抱出來,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可憐人家許團長和念瑤了,為了他家這點子破事,小兩口好好的都鬧成如今這樣,真是害人不淺!”
“可不是,最冤枉的就是他們兩口子了,遇上這麼對不省心的,好好一個家都要被拆散了,怕不是上輩子欠了他們的,哎喲真是氣人吶!”
“許團長和念瑤真倒黴……”
周詩雨被議論刺痛,可眼下她根本沒空反駁什麼,當務之急是說服公安的人放開自己。
“證據呢?你們說我賣孩子,總得有證據吧,不然你們就是欺負人!”周詩雨喊道,儘量掩飾自己的慌張無措,心想著紅姐他們是專業團伙,不至於那麼容易被抓著。
想到這,她似乎又多了幾分底氣,梗著脖子看向公安們,絕不服氣。
然而這硬氣並沒有持續多久。
公安那邊早就把販賣人口的團伙給抓住了,人都審了一輪,周詩雨這點事摸得門清,接著才上門行動,豈是她三言兩語就能逃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