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嬌嬌:“……”
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合著公安這邊連死者姓名都沒搞清楚,僅憑一個離間計,就把她的話全都套出來了?
太可笑,太可笑了!
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回不了頭,也沒法後悔。
“同志,我只有一個要求,照顧好我的孩子……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全都說,我積極配合。”鄭嬌嬌認命道。
她算是看明白了,誰都指望不上。
好在她頂多算是個從犯,現在又積極坦白、配合調查,只希望以後出來了,還能有機會陪伴孩子。
另一邊,雖然白元青改口,抵死不認,但鄭嬌嬌這邊提供的全部細節,讓他最終不得不承認。
“那個瘋子,她什麼都說出來了?!”
白元青悔得腸子都青了,果然,他就知道鄭嬌嬌靠不住,他應該早點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給解決掉,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在他坦白後,他才從審訊人員嘴裡得知,他最初被抓進來居然只是因為“假死騙取撫卹金”的罪名。
“把我弄進來的人是許司言?”白元青難以置通道。
但很遺憾,公安沒有給他解疑答惑的義務。
確定白元青身上揹著一條人命,鄭嬌嬌系埋屍隱瞞的從犯,公安將全部犯罪事實記錄下來,並根據他們的證詞,在居民樓附近的一座小山上,找到具體的埋屍位置,將吳潤年的屍體挖了出來。
證據鏈完整,犯人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將兩人關押後,鄭嬌嬌的孩子也被交給警隊裡有生育經驗的成熟女警先照看著。
“老大,這孩子也不能一首扔在我這兒吧?”女刑警問道。
她雖然也很同情這個無辜的孩子,生父死亡,生母即將面臨牢獄之災,顯而易見他的嬰孩時代和童年時代都不會有至親的陪伴。
但造成如此悲劇的人不是女刑警,她工作本來就忙,家裡還有自己的孩子,哪有多餘的時間來做好事?
“你先帶個一兩天的,我己經讓人聯絡福利院,這孩子還是要儘快送過去。”領導安排道。
“好。”女刑警答應。
如果只是一樁普通的殺人案,那隻按照公安內部的程式來進行就可以,但白元青身份特別,還牽涉到假死騙取撫卹金的罪行,得移交給帝都部隊那邊處理。
而部隊也在一天前接到了許司言和江城這邊的通知,己經派人來江城,一起押解白元青回帝都受審訊。
公安肯定得把這事知會許司言,由於他留下的地址在招待所,而他整個白天都去了陸家刷存在感,於是他是在被趕走後,回到招待所,才得知公安那邊傳來的訊息。
第二天,還想去陸家刷存在的許司言,不得不一大早就去公安那邊處理這件事。
“部隊的人應該今天就能到江城,麻煩你把殺人案的案情整理給我,我們把人帶回帝都後,他得先接受軍事法庭的審訊,再處理其餘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