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周詩雨還是隻能想到唯一的答案,那就是許司言,他真的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如果能抓住許司言,一切就能起死回生。
而前提是,許司言得喜歡上她,只有喜歡她,才會心甘情願的幫助她,拯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
對,自己不能再徐徐圖之了,她等不起,她沒有多餘的時間了,她必須要立馬見到許司言,哪怕不能讓他立刻喜歡上自己,起碼得讓他答應先救自己!
就是這樣,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我要見許司言!”剛才還滿臉灰暗、一蹶不振的女人,突然又精神了起來,拍著桌子衝看守她的人喊道,“把許司言叫過來,我要見他,我要見許司言!”
“快去喊人啊,我要見許司言!”周詩雨大呼小叫道。
看守計程車兵很是為難。
“同志,許團長跟你又沒什麼關係,不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對方委婉道。
“你放屁!你懂什麼?”周詩雨己經瘋了,她深知現在裝柔弱沒用,倒不如發瘋,只要讓她見到許司言,她才有扭轉乾坤的可能性,“讓我見他!”
周詩雨西處打量,想要尋找可以加以利用的東西。
實在是沒找著,她用椅子腿把窗戶砸碎了,隨便撿起一塊地上的玻璃塊,比在自己的脖子上。
“把許司言喊來,要不然我現在就抹脖子,到時候你們也沒辦法交代吧?”
“同志,冷靜,你冷靜點!別衝動!”
看守計程車兵被周詩雨逼得沒辦法,只好妥協,說是會盡可能去找許司言,徵求他的意見。
“但許團長是領導,我們沒有資格命令他,除非他自己答應,否則我們不能保證他真的會來見你,你想想你的孩子,如果你死了,你孩子怎麼辦?”
一位士兵趕緊去找許司言,其餘人則是盯著周詩雨,準備伺機而動,先把玻璃塊給搶回來。
人不能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否則無法交差。
與此同時,軍事法庭的審判並沒有因為周詩雨的昏迷而停下,她被帶走後,審判還在繼續。
白元青會為他假死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該怎麼處分就怎麼處分,至於他殺人案的宣判,由於事故發生在江城,屆時會被遣返回江城,由那邊的機關進行處理。
許司言一首在庭上聽完了整個過程。
期間,他的父母和好兄弟也都來了,一起陪著他給這件事畫上句話。
無論如何,總算是有一個了結。
結束後,白歆越迫不及待地問起了這次江城之行。
“司言,不是說念瑤喊你過去嗎,你們複合了沒?怎麼還順便把白元青給抓回來了?”白歆越問道。
江城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們都不知情,尤其是怎麼抓到白元青的,由於許司言刻意隱瞞,大家都不知道陸念瑤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起到了如何決定性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