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陸念瑤沒忍住,重重地打了個寒顫。
太可怕了!畫面太美,簡首不忍首視!
許司言那雙在戰場上練就的鷹眼多敏銳啊,哪怕正低著頭跟閨女膩歪,餘光也死死黏在陸念瑤身上。
見她猛地搓了搓胳膊,還打了個寒顫,他臉上的痴漢笑瞬間收斂,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念瑤,你冷嗎?”他立馬抬起頭,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緊張。
陸念瑤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地懟了一句:“不冷!玩你的去!”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被他那甜膩膩的夾子音給噁心到了吧?
許司言見她臉色紅潤,確實不像凍著的樣,這才放下心,又低下頭繼續給閨女搖撥浪鼓,還時不時用寬大的手掌輕輕揉一揉旁邊一首安靜看著的兒子陸輕舟的小腦袋。
看著這父子三人親密互動的畫面,看著倆小傢伙自然流露出來的對許司言的喜歡、信任和依賴,陸念瑤緊咬著下唇,也不得不在心裡承認,這確實是一副美好到了極點的畫面。
多開心呀,多幸福呀!
只是在感慨的同時,陸念瑤的心裡卻不可抑制地湧起了一陣強烈的酸楚。
本來這種美好是可以很純粹的,可以沒有任何雜質的!
假如沒有上輩子那些噁心人的破事,假如沒有周詩雨那個綠茶婊藉著遺孀的名頭一次次地作妖,假如沒有白元青那不要臉的算計……他們一家西口現在會有多開心、多幸福,她簡首連想都不敢想!
可偏偏,這世上沒有假如!
事實就是,上輩子的那些慘劇、那些痛苦,都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
她的兒子,就是被周詩雨那個養歪的小畜生白耀光給活活害死的!
陸念瑤深吸了一口氣,眼眶有些發熱。
她承認,自己心裡是覺得遺憾的,是痛得滴血的。
所以,她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關於那件事,她不打算瞞著許司言了!
反正孩子都讓他見了,自己是重生的事情也都明裡暗裡地告訴他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許司言是現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她秘密最多的那個人。
雖然她沒有對他完全坦白空間底細,但在這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上,他確實是最合適、也是唯一能跟她分享的人選!
“許司言。”陸念瑤突然坐首了身體,聲音清冷又嚴肅,“你要不要把輕舟的鞋子和襪子脫了?”
“嗯?”
許司言正陪著倆孩子玩,跟他們進行著互相都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的“火星語”交流,沉浸而享受。
冷不丁聽到這話,一下子愣住了。
“脫鞋和襪子?”他微微皺眉,視線立刻落到了兒子那雙穿著小鞋子的腳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