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言抬起一隻手,緩緩覆在自己結實的胸肌上,彷彿那塊肌膚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
這倆畫面,簡首太值得他反覆、重點、逐幀、仔細回味了!
許司言咧著嘴,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
追妻路漫漫,但他許司言,有的是時間和耐心,這輩子,他死也要死在她的戶口本上!
許司言躺在招待所的硬板床上,嘴角還掛著笑,心裡跟喝了蜜一樣甜。
可這股子甜味兒還沒在心頭徹底化開,一股淡淡的苦澀就順著喉管蔓延了上來,將他拉回了冰冷的現實。
那結實的胸肌上彷彿還留著陸念瑤掌心的溫度,可越是回味,他心裡就越是清醒。
許司言長長地嘆了口氣,抬手煩躁地揉了一把利落的短髮,眼神漸漸黯淡下來,盯著發黃的天花板喃喃自語:“都是上輩子太蠢了,把這輩子的路全都堵死了……”
他太瞭解陸念瑤的脾氣了,眼裡揉不得沙子。
“我現在要讓念瑤原諒我,忘記以前的傷害,心裡毫無芥蒂地回到過去……很難,非常難。”
前世的那些爛賬,周詩雨的綠茶手段,家屬院裡那些戳脊梁骨的閒言碎語,還有自己那次次和稀泥的混賬態度,換作任何一個女人,只怕都恨不得生啖他的肉!
他一邊想著,心裡的懊悔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啪——”
安靜的單人房裡,突然響起一聲極其清脆的耳光聲!
許司言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揚起寬大的手掌,衝著自己的左臉就狠狠甩了一巴掌!
這一下他是真的沒收勁兒,聽著響兒都覺得震耳朵,打得那是真瓷實。
半邊臉頰瞬間就紅腫了起來,火辣辣地疼。
可臉上這點疼算什麼?什麼都不是!
比起眼睜睜看著老婆孩子離自己遠去,心裡的那種抽痛才是真致命!
“蠢死了!”許司言紅著眼眶,咬牙切齒地指著虛空大罵,“現在老婆都不要自己了,帶著孩子離家出走了,許司言你滿意了吧?!”
他喘著粗氣,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渙散,緊接著又猛地搖頭,像是精神分裂了一樣低吼:“哎不對!是顧司言你滿意了吧!都是你犯的錯,現在後悔想著彌補的人卻是我,你,你可真是……”
這自言自語的架勢,一會兒罵“你”,一會兒罵“我”,臉上的表情時而暴怒時而悔恨。
要是這會兒招待所的服務員推門進來,定是要覺得這位同志失心瘋,腦子不正常了。
可他現在心裡的折磨,確實跟瘋了不遑多讓。
“顧司言啊顧司言!”他一拳狠狠砸在床板上,震得單人床“嘎吱”作響,“你好歹也是個特戰團的團長,那是正兒八經出任務、槍林彈雨裡拼出來的級別!怎麼一碰到家裡的事,腦子跟沒長腦花似的?!”
許司言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滿是紅血絲:“周詩雨那點上不了檯面的手段,你居然都看不出來?自己媳婦和兒子被欺負成什麼樣了,被人在大院裡怎麼戳脊梁骨,你是瞎子嗎?!你那雙眼睛不如摳下來捐了!”
“不是……顧司言,你真把我坑死了!”
他頹然地捂住臉,高大的身軀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
。的似鏡明跟實其裡心兒個自言司許,去罵來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