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一個身經百戰的兵王不僅任務失敗,還首接把命給搭進去了,這難度係數不得首接拉爆了?
帶著點急於解惑的緊張心態,陸念瑤屏住呼吸,視線順著書頁快速往下掃。
可這一看,可不得了!
原本滿臉冷厲、如臨大敵的陸念瑤,表情突然僵在了臉上。
“什麼玩意?就……就這?!”
陸念瑤幾乎是傻眼了,她死死盯著書頁上關於任務具體內容的描述,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甚至有些啼笑皆非的滑稽表情。
她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這幾天沒睡好出癔症了。
她不信邪地把書頁翻回前面,把那幾段描述任務目標的內容,來來回回、一字一句地重新看了整整三遍!
嗯,沒有癔症,沒有眼花。
書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就是她此刻看見的這麼“荒謬”!
“沒開玩笑吧?!”陸念瑤失聲叫了出來。
作為軍屬,出於保密原則,許司言以前從來沒有跟她講過任何一次出任務的具體內容。
哪怕有時候他是滿身是血、帶著駭人的槍傷刀傷回來,也絕口不提這傷口是怎麼造成的。
他們夫妻倆唯一能交流的,大概也就是抗洪救災那種毫無保密級別的任務。
連去邊境抓個走私犯這種事,都是絕對不能說的。
但實際上,現在的陸念瑤什麼都知道!
因為她有這本“書”,只要書裡寫了的上帝視角,她全都能看見!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個被司令親自下達的“絕密任務”——竟然只是去鄰省的大山裡,護送一份看似普通的地質勘探圖紙返回軍區!
這就是個跑腿的活兒!
這稱得上是簡單到令人髮指的“入門級”任務,竟然讓堂堂幾屆全軍兵王,死了?!
陸念瑤實在無法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嘴角都在抽搐:“這算怎麼回事?”
是,書裡寫了,任務內容沒問題。
出問題的細節也寫了——是因為那幾天連降暴雨,山體滑坡,許司言的車遭遇了極其罕見的大型泥石流,連人帶車被埋進了大山深處。
整個過程完完全全是不可抗力,是“合情合理”發生的意外,一切都很不對勁,讓人挑不出一絲人為破壞的錯處來。
可正是這份天衣無縫的“正常”,反倒成了陸念瑤眼裡最大的不正常!
既然這麼“正常”,為什麼一個連普通偵察兵都能幹的入門級護送任務,會讓一個大軍區司令親自出面,搞得神神秘秘,單線釋出給一個王牌團長去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