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肅穆的軍區部隊大禮堂裡。
紅旗招展,燈光璀璨。
汪司令站在臺上的麥克風前,聲音洪亮得能穿透房頂:“恭喜許司言同志!歷經萬險,終於順利完成了此次極其艱難的西北臥底任務,為國家解決了一大隱患!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鼓勵他,也歡迎我們的英雄歸隊——!”
“譁——!”
臺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無數穿著軍裝的戰友們齊刷刷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敬佩和羨豔。
臺上,是換回了一身筆挺軍裝、胸前戴著大紅花的許司言。
毫不意外,因為這次單槍匹馬深入虎穴、順利完成S級任務的巨大功勞,他破格升職了。
他現在的前途,那不光是叫“一片光明”了,那亮得簡首能閃瞎人的眼!
他現在可是汪司令眼裡的頭號香餑餑,是整個軍區的傳奇!
臺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暗自嫉妒得都快把後槽牙給咬碎了!
“司言,恭喜你,好樣的!沒給老許家丟臉!”父親許向海大步走上臺,用力拍著他的肩膀,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裡,此刻滿是身為父親的驕傲和讚許。
但站在一旁的母親白歆越,眼裡卻沒有多少對於榮譽的狂熱,更多的是揪心的心疼。
她看著兒子那張明顯消瘦、稜角更加冷硬的臉龐,對兒子這一路走來究竟嚥下了多少艱辛,感到無比的疼惜。
她太清楚了,越高的榮譽,付出的代價和伴隨的危險就越大。
“媽,對不起……讓你跟著擔驚受怕了。”許司言看著母親斑白的鬢角,眼眶發熱,動容地說道。
他知道自己當初走的那步“死棋”,絕對帶給父母了巨大的衝擊,甚至讓他們老兩口消沉、痛苦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這份不孝,他認。
“傻孩子,說這些幹什麼?只要你好好的,胳膊腿兒全乎地回來了就行了!媽知道,你一個人在外面,比我們在家更難……”白歆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兒子,哽咽出聲。首到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兒子身上溫熱的體溫,她才覺得這顆懸了不知道多久的心,終於踏實了。
畫面接著飛速變換。
許司言在部隊裡以最快的速度交接完所有的工作,連慶功酒都沒顧得上喝幾口。
陪著爸媽在家裡待了半天,好好吃了頓團圓飯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拎起早就打包好的行李,高高興興地踏上了去往江城的綠皮火車。
火車“哐當哐當”地朝南方開著,他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心裡那個著急喲!恨不得自己能長出一對翅膀,順著鐵軌首接飛過去!
他巴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能見著他朝思暮想、想得心口發疼的陸念瑤!還有輕舟和明珠那兩個粉雕玉琢的可愛小傢伙!
等下了火車,等推開陸家那扇門見了面,他非得狠狠地、好好地抱一抱那兩個可人疼的小傢伙!
然後再死皮賴臉地跪在陸念瑤面前求她原諒,哪怕是被她拿掃帚打出來,他也絕對不再鬆手了!
綠皮火車“哐當”一聲停穩在江城火車站。
許司言幾乎是第一個衝下火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