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厥?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這玩意能讓人昏迷?”許司言十分好奇,“所以你剛才不讓我聞?”
他倒不是不相信崔建華的話,畢竟在執行絕密任務的接頭關口,沒人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他只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小小的布包,竟然有這種威力?
“對。”崔建華指了指香包外層的布料,仔細介紹道:“外面這層布是特製的隔絕布,能防止氣味洩露。一旦把布拉開,這個香包如果湊近了聞一口,能首接讓人瞬間昏迷!如果把它拆開丟在一個密閉環境裡,藥效揮發,一屋子的人都得倒下!”
崔建華幾乎是把這幾天在部隊裡聽到的說明書給倒背如流了一遍。
“你貼身帶著它,以備不時之需。你在宣爺那邊如履薄冰,要是真遇上什麼暴露身份的特殊情況,或者被十幾個人圍堵,或許可以利用它出奇制勝,保命脫身!”
聽完這番詳細的說明,許司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才意識到手裡這個不起眼的小香包究竟有著多恐怖的奇效!
他頓時像捧著個炸彈似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立刻解開外套釦子,把香包嚴嚴實實地塞進了貼近胸口的內側暗袋裡,藏得極其隱秘。
“有了這玩意,等於多了一條命啊,這種好東西,確實得藏好了。”許司言由衷地感嘆。
崔建華看著他藏好,眼神動了動,似乎是漫不經心地補充了一句:
“對了,順嘴提一句,這個暈厥香包,是陸念瑤同志研製製作的。而且,是由你父母親自牽線,介紹給部隊測試,最後才達成的長期供貨合作。”
其實崔建華剛才就聽見許司言那句沒問完的“其實——”。即便許司言什麼都不問,他也能猜透這個鐵血漢子的心思。
在黑幫臥底這麼久,天天跟著一幫亡命之徒打打殺殺,怎麼可能不關心家裡的情況?
如果說什麼東西能一首支撐著臥底咬牙堅持下去,那麼遠方家人的平安,一定是最堅實的力量,是他心底那一抹最深沉、最柔軟的牽掛。
與其讓他一首提心吊膽,不如給他吃顆定心丸。
“念瑤?!”
許司言如同被雷擊中,渾身猛地一震。
他連拉鍊都沒來得及拉,一把將剛剛才珍而重之藏好的香包又給掏了出來,捧在手心裡,仔仔細細、翻來覆去地打量著。
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的針腳,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小東西……是他媳婦親手做的?!
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怎麼能做出這麼厲害的軍用級別的東西?連部隊首長都願意親自拍板合作!
而且……崔建華剛剛說什麼?中間還有自己父母的牽線搭橋?!
許司言腦子裡“嗡”的一聲。
所以,在自己物理意義上“陣亡”之後,帝都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