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閉上眼,在心裡暗暗發狠:睡覺!強迫自己絕對不能再想陸念瑤了!必須老老實實趕緊睡著,否則今晚非得被這股子邪火給活活憋死不可!
可人就是這樣,越是壓抑,反彈得就越狠。
他越是不想去想,腦子就越發不受控制。
那些被他深埋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就跟長了腿有自己想法似的,愣是齊刷刷地往他眼前蹦!
他不僅沒睡著,甚至還無比清晰地回憶起了當初陸念瑤還沒離開家時,兩人在臥室裡那些臉紅心跳的相處日常。
陸念瑤有一條紅色的絲質睡裙。
那還是當初他們剛結婚的時候買的,布料省得可憐,細細的肩帶感覺一碰就能斷。
那裙子她沒穿過幾次,可就是那僅有的幾次,卻讓許司言記到了骨頭縫裡!
那時候的許司言剛在家裡衝完澡,從浴室出來,下半身隨隨便便圍著一條白浴巾,上半身光著,肌肉上還掛著水珠。他一邊拿著毛巾擦著短短的頭髮,一邊往臥室走。
可剛邁進臥室門,他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定在了原地!
擦頭髮的動作頓時僵住,一雙深邃的眼睛愣愣地看著床上的人。
陸念瑤今天竟然又穿上了那條紅色的絲質睡裙!
她側躺在床上,一隻手嬌俏地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隨意地耷拉在柔軟的床單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正首勾勾地看著剛從浴室裡走出來的自己。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幹什麼,是同手同腳走過去的嗎?
總之,當他殘存的理智終於恢復了一絲意識的時候,他己經把床上那個嬌軟的人兒死死地抱在了懷裡!
他覺得好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
但是,那件紅色的絲質睡衣緊緊貼著他的皮膚,滑溜溜的,冰冰涼涼的,就像是在乾涸得要命的沙漠裡,突然找到了一汪救命的泉眼,讓他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陸念瑤似乎對他的剋制和木訥不太滿意。
她微蹙著好看的眉頭,翻身坐了起來,柔軟的腰肢微微扭動。
她白皙細嫩的手指從他的鎖骨處,一點、一點地往下劃拉,經過他飽滿結實的胸肌時,指尖還若有似無地微微用力。
那動作又輕又重,像是在他心口上撓癢癢,勾得他本就狂飆的心跳愈發失控,幾乎要撞破胸膛跳出來!
“老公,你身上還有水沒擦乾淨呢,我來幫你好不好?”陸念瑤善解人意地仰起頭,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
根本不等許司言那句沙啞的“好”字說出口,身上的人就己經低下了頭。
她用了一個許司言這輩子都意想不到的、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方式,幫他一點點“擦乾淨”身上的水珠……然而,那紅潤的唇瓣劃過的地方,又留下了屬於她的、新的溼漉漉的痕跡……
“嗯……”
畫面陡然一轉,夢境變得支離破碎又迷離。
那件紅色的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這次變成了一套純潔的白色。
陸念瑤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眼裡帶著急切,似乎在嬌聲催促他。
”?好不好我陪寶寶讓就那,我陪間時沒都,家在不都天天,忙麼那作工隊部在時平你……嘛寶寶個要想我,公老“
”?嗎我想不就你道難,影人見不都天多麼這,來回務任出剛才你,公老“
。合嚴的人個兩,了近更得瑤念陸
。上廓耳的燙發紅發就早他在撒接首息氣熱灼的來出撲,合一張一的著隨,話說邊耳的言司許在就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