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桑將軍說笑了,有您在,這盤子誰敢亂動?”魏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話裡藏話,刀光劍影!
看似是推杯換盞的宴會,實則每說一句話,都是在試探對方的底線和虛實。
第一輪班結束。
江思遠己經憑藉著驚人的記憶力,將這座莊園的地形、暗哨位置、巡邏規律摸了個七七八八。
趁著輪換休息的空檔,他避開眼線,迅速閃身出了莊園,在邊境小鎮一間陰暗潮溼的民房裡,與等候多時的蚊子三人接上了頭。
“怎麼樣?”
一見面,江思遠甚至沒來得及坐下,便首接切入主題。
時間緊迫,他沒有說任何廢話的功夫。
蚊子、劉強和大志三人面色凝重,顯然這幾天也累得夠嗆。
“老大,摸清楚了。”蚊子率先開口,語氣有些古怪,“那個叫可娜的女人,查下來沒什麼毛病。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情婦,性子溫吞,暫且抓不到什麼能利用的漏洞。倒是……可娜家裡的人,大有說法!”
“仔細說說。”江思遠眯起眼睛。
“她有個親哥哥叫可木,是個爛賭鬼,偏偏仗著親妹妹是圖桑最寵的情婦,在當地猖狂得不得了!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貸,全靠可娜在背後偷偷拿圖桑給的錢替他擦屁股。她父母也是個糊塗蛋,整天就知道幫著兒子吸女兒的血……總而言之,這一家子,沒幾個拎得清的腦子!”
蚊子嚥了口唾沫,接著說道:“還有一點很奇怪。可娜平時都住在圖桑在鎮上給她安置的獨立小洋樓裡,她跟圖桑見面的時間不固定,每次都是圖桑派專門的親信開車去接送,完事了再送回來。”
聽到這句話,江思遠眉頭猛地一挑。
這個圖桑,竟然謹慎到了這個地步嗎?
連自己最寵愛的女人,居然都需要每次由親信接送才能見面?
這說明圖桑生性多疑,極其注重個人隱私和安全,甚至連女人都不完全信任!
“可娜跟一般的情婦不一樣,她平時基本沒有什麼社交活動。”大志補充道,“要麼待在家裡,要麼在去見圖桑的路上,剩下的時間,幾乎全是在替她那一大家子擦屁股、還賭債。”
江思遠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資訊。
在莊園做保鏢這一天,他也接收到了不少內部訊息。其中有一條就是:圖桑為了表示對魏崴的“熱情”,打算在後天的正式談判宴會上,把可娜接過來,起一個招待貴客的花瓶作用。
等魏崴跟圖桑正式談事的時候,這群刀口舔血的男人,勢必會忽略可娜的存在。
畢竟在他們眼裡,女人只是玩物。
但江思遠清楚,圖桑雖然對可娜不一樣,但絕對不是一個會為了女人打亂計劃的痴情種。
而可娜本人,在這種畸形的寵愛和家人的重壓下,內心也必定充滿了惶恐與煎熬。
這就是突破口!
和談安排在後天,留給江思遠的時間,只有今明兩天!
他必須抓緊時間行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