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房間,陸念瑤拆開紅包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
白歆越竟然首接給了她一百元!在這年頭,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鉅款。白惠芬給的也不少,整整八十元。
拿著這些錢,陸念瑤心裡暖呼呼的,忍不住對身旁的男人感慨:“許司言,咱們爸媽真好。”
“確實。”許司言上前一步,將她圈進懷裡,低頭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溫熱的吻,嘴角含笑,“畢竟是新年,他們都疼你。”
窗外,煙花依舊璀璨地綻放著。
陸念瑤拉著許司言的手,兩人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雪景與煙花,心中無比寧靜。
這個新年,是陸念瑤兩輩子以來過得最幸福、最有意義的一個新年。
過完年後,時間便過得飛快。
轉眼到了大年初七,許司言假期結束,回了部隊銷假。
陸念瑤則帶著孩子們待在軍區大院的家屬院裡。
剛一走出家門,就瞧見不少軍嫂正圍在老槐樹下,一邊納著鞋底,一邊熱火朝天地分享著自己在婆家過年的趣事。
“哎,你們是不知道啊!我今年回老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全圍上來了,這個要安排工作,那個要借錢,麻煩得不行,頭都大了!”一個軍嫂抱怨著。
旁邊打趣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那還不是因為你男人職位又升了?有人捧著還不好,你就偷著樂吧!”
那軍嫂擺了擺手,啐了一口:“樂啥呀,都是些破事兒!”
一抬頭,她瞧見陸念瑤牽著兩個孩子走過來,頓時眼睛一亮,大聲問道:“哎,陸軍嫂!聽說你們一家今年去外面過年了?最近感覺怎麼樣啊?外面好玩不?”
陸念瑤停下腳步,迎著周圍軍嫂們好奇又羨慕的目光,落落大方地笑了笑:“也就那樣吧,挺好玩的,就是帶孩子們去見見世面。”
那軍嫂撇了撇嘴,顯然不信,湊上前低聲道:“就只是好玩?沒發生點別的新鮮事兒?”
陸念瑤神色淡淡,不置可否地反問了一句:“能發生什麼事?”
幾個軍嫂見她神色坦然,不似作偽,打聽不出什麼八卦,便也歇了心思,準備換個話題。
可偏偏有人不識相。
坐在一旁的張軍嫂聽到這話,頓時冷笑了一聲,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開口:“出去玩?哼,誰知道是出去玩,還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話一齣,原本還算熱絡的氣氛瞬間有些凝固。
老槐樹下的幾個軍嫂紛紛皺起眉頭,面露不悅地看向張枝桂。
“我說張軍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人家陸軍嫂招你惹你了,至於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
“可不是麼,張軍嫂,你幹嘛三番五次地針對陸軍嫂啊?大家同住一個院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至於嗎?”
張枝桂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酸話,居然會引起周圍人這麼大的反彈。看著大家夥兒那譴責的目光,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有些發怵,卻還梗著脖子小聲嘀咕:“我……我也就是隨口一說,都不行啊?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