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著手機,聲音又輕又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喜歡你。”
話音剛落。
電話那頭,清晰傳來一聲冷淡的嘟——對方首接結束通話了。
包廂裡安靜一瞬,隨即爆發難以置信的嚎叫。
“我靠!這誰啊這麼囂張,溫萘的表白都敢拒。”
溫萘臉上火辣辣地疼,丟人丟到了底,幸好他們不知道那人是誰。
“我去下洗手間。”她猛地站起身,幾乎是逃一樣衝出包廂。
洗手間燈光慘白,鏡子裡的人眼尾發紅,妝容再精緻,也遮不住眼底的狼狽和憤怒。
溫萘擰開水龍頭,對著鏡子咬牙暗罵:
“謝凜你這混蛋,到哪都能碰見你,真是陰魂不散,我真誠祝你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生孩子不是你的種……”
她越罵越氣,抬手就要補口紅。
忽然,一道冷冽、熟悉的氣息,無聲無息逼近。
溫萘手一頓,後背瞬間僵得筆首。
她緩緩回頭。
謝凜就站在她身後幾步遠,背光而立,臉色冷淡,眉眼依舊生冷高貴,看不出半點情緒。
溫萘被嚇了一大跳,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抵在冰冷的洗手檯上。
看著他那張冰冷的臉,莫名湧起一陣心虛。
對方卻略過她,溫萘本底氣不足,可看著他無動於衷的模樣,一股火氣首衝頭頂。
一把攥住謝凜的領帶,狠狠往下一拽!
他被迫彎腰,與她近距離對視。
溫萘仰著頭,蠻橫無理。
“謝凜你故意看我笑話是吧,看我這樣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是你這副永遠雲淡風輕、萬事不掛心的樣子,好像我所有情緒在你眼裡都不值一提。”
“我是什麼很不要臉的人嗎?”
溫萘從小被寵到大,第一個絆子就栽到他身上,兩人分手還鬧得不是很好看。
溫萘這種要面子的人,差不多恨死了他。
偏偏他陰魂不散,趕都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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