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聽見動靜,也顧不得其他,大步走過來:“出什麼事了?”
溫萘原本眼底翻湧的怒火瞬間斂得乾乾淨淨,眼尾飛快染上一層溼紅。
告狀:“她掐我!”
溫萘指著自己的胸,白皙細膩的胸脯處隱隱浮起幾道淺淡紅痕,深處顏色更深。
足以看出對方用了多大的勁。
謝凜眸光一沉,周身氣壓驟然低到極點,幾乎快凝練到實質。
他都沒下過這麼重的手!
她怎麼敢!
那女人被他冰冷懾人的眼神嚇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張哥,你可得為我做主!我就是正常檢查,誰知道她一點也不配合,現在還敢威脅我,他們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
張哥臉色一黑,狠狠剜了女人一眼,眼底滿是厭煩。
這女人是花錢託關係混進來的,經常惹是生非,甚至還屢次偷偷把自己弟弟帶進來,躲在角落偷窺。
這種事情己經不是第一次了。
眾人礙於她丈夫加入了狩獵隊,還混成了小隊長,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更是因為嫉妒,惹了他們。
他上前一步,擺出和事佬的姿態:“這位兄弟,你也聽到了,不過是例行檢查,一場誤會罷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了。”
話音剛落,顧驍與傅寒一行人當即沉下臉。
溫萘脾氣差,但只要不惹到她頭上,一切好商量。
如今這樣子,哪像是一場誤會!
舒半夏冷哼,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如果這也叫誤會?我剛剛扇的巴掌也是不小心!”
“抱歉哦……”
女人瞪圓了眼睛,臉頰火辣辣的疼,沒想到對方竟然敢當面動手!
“張哥!”
張哥見他們不肯作罷,臉色鐵青。
在這片地界,沒人敢公然拂他們的面子,畢竟得罪了他們,就相當於失去了進入基地的機會,大多數人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吞。
如今被當眾頂撞,顏面無存,態度徹冷了下來。
赤裸裸威脅:“本來就是樁雞毛蒜皮的小事,若是你們非要揪著不放,那就別怪我們小題大做了。”
謝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眸底寒芒翻湧:“我若是偏偏要討一個公道呢?”
張哥:“那就看看究竟是誰的拳頭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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