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沉聲開口，語氣篤定：“氣溫確實降了。”
“昨夜還是零下五度，今早己經跌到零下十二度。”
零下十二度！
溫萘心頭猛地一沉，這是寒冰期正式降臨的徵兆，往後只會一天比一天冷。
想到這，剛緩和一點的心情徹底跌入谷底。
幾人沉默吃完早餐，謝凜將房車收進空間。
收拾妥當，謝凜跟傅寒他們打過招呼，便帶著溫萘離開。
他們今日目的地是城郊大型遊樂場。
路上，溫萘還解決了幾隻喪屍，相比與昨天熟練了不少。
一行人利用昨天的套路，一路火力覆蓋，沒到兩小時就清理乾淨。
收好晶核，謝凜看著臉色不對勁的溫萘，“怎麼了？臉色難看成這樣。”
溫萘垂著眼，長長的睫毛簌簌發抖，小腹一陣接一陣的墜痛順著骨頭縫往西肢竄：“我……我好像生理期來了。”
生理期。
謝凜攥住她垂在身側的手，掌心相觸的瞬間，冷得他眉峰狠狠蹙起，“手怎麼凍成這樣。”
他低咒一聲，拿出房車，帶著人進去。
謝凜把她扶到床鋪邊坐下，語氣帶點不易察覺的責備：“不舒服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溫萘渾身發軟，順著床鋪慢慢蜷起身子，膝蓋抵著小腹，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她悶聲悶氣，“我也不清楚規律……”
她失憶了啊，這東西也不是她能控制就控制的。
謝凜開啟暖氣，望著床上蜷縮的人影，過往記憶不受控制翻湧上來。
兩人在一起後，謝凜才知道溫萘痛經，後來他壓著她喝了幾個月中藥，嚴控生冷辛辣，整整調養了大半年，痛經才算緩和不少。
誰知一場寒冬，之前養出來的底子盡數打回原形。
思緒轉瞬收回，他見溫萘臉色白得近乎透明，疼得時不時倒抽冷氣，立刻拿出止疼藥，倒了杯溫白開水，俯身伸手托住她後背。
“張嘴，把藥吃了。”
溫萘靠著他手臂借力，乖乖含住藥片，小口嚥下。
片刻，翻湧的墜痛感才緩緩褪去大半。
謝凜伸手替她捋開黏在臉頰的溼發：“躺著睡一會。”
溫萘輕輕應聲，“嗯。”這時候的她實在沒力氣計較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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