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彙報情況:“這次鼠群突襲傷亡嚴重。”
”普通倖存者遇難六十八人,異能者一人,重傷二十五人,輕傷者不計其數。”
大半人都跑得太慢,死在礦洞裡。
皎月長睫沉沉覆住眼底翻湧的無力,聲音藏著難以言說的疲憊。
“先安排人手安頓死者,登記死者姓名,回去統一安排慰問金,再從我的私庫裡拿一部分。”
她抬眼望向白茫茫的極寒荒原,這個世道人命如草芥,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視線無意識偏轉,落在不遠處安靜站著的溫萘身上。
鼠群出現的那一刻,人群慌亂,唯獨溫萘神色平靜,甚至平靜的過分,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在此之前還特意提前提醒過他們。
皎月眉頭微蹙,難道她早就預知這場鼠災?
溫萘察覺到皎月的目光,眼尾輕輕撩了一下,面上沒半分波瀾。
就算皎月心生懷疑,也根本抓不住任何把柄。
她要是問起來,自己大不了說一句碰巧。
一夜無眠。
可第二天,他們就迎來了大麻煩。
“隊長!外面來了西五十人,全副武裝,來意不善!”
一行人快步衝出礦洞,凜冽寒風颳得人睜不開眼。
積雪之上,黑壓壓站著西五十名倖存者, 為首的男人一身純黑厚防寒衣,身形挺拔,右眼角一道猙獰燙傷疤痕從眉骨延伸到顴骨,滿身陰鷙。
方遇雙手插在衣兜,目光肆無忌憚掃過整片煤山礦場。
“沒想到這還有一座煤山。”
“倒真算是意外之喜。”
皎月看著他們眼裡的貪婪,眼底冷意翻湧。
看來是這幾日動靜太大,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聲線清冷,不帶半分退讓:“這座煤山是我們先發現,諸位怕是找錯地方了。”
方遇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仰頭低笑出聲,身後數十名手下跟著起鬨叫囂。
“山頭刻你們名字了?”
“這可是c市。”
“這東西怎麼也輪不到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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