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看出江源不信她,別說是江源不信,在親眼看到受害者屍體前,阮念自己也不太相信。
誰能想到她在夢中看到的就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阮念只好說出她知道的更多細節:“我還看到兇手在外套口袋裡藏著一把水果刀,他跟受害人說了幾句話後,就抽出水果刀刺了過去。第一刀扎到了被害人的腹部偏右的位置,被害人倒地後,兇手又連捅五刀,隨後把被害人扔進湖裡,又清理了地上的血跡,直到他聽到腳步聲才離開。”
聽到這些話後,江源詫異地看過去,這些細節跟法醫鑑定的結果對上了。
江源連忙問:“你還知道什麼?”
阮念遺憾地搖頭:“沒有了,看到這裡雨勢變大,金毛的主人帶著它離開,從金毛的視角再也沒見過兇手。”
縱然懷疑,江源還是讓阮念稍等,他又一次去查了公園的監控。
很快就發現昨天傍晚確實有條金毛出現在公園,監控拍到的畫面跟阮念所說的時間對上了。
如果不是阮念有昨天傍晚的不在場證明,警方都要懷疑她是兇手了。
做完筆錄後,警方先讓阮念離開,叮囑她如果想到什麼一定要告知警方。
阮念也很想破案,自從看到受害者的臉,她就一直想著能找到兇手,不能讓受害者白白死去。
不過一直到現在,阮念也沒弄明白她為什麼會看到金毛視角的畫面。
難不成,是她擁有了跟動物切換視角的能力?
從警察局離開後,阮念就盯著路邊的一隻流浪貓發呆。
可不管她盯著看這隻貓多久,腦海中都沒有出現新的畫面。
難道是需要她睡著才行?動物的視角必須要在她的夢中才會傳給她?
那她看到的又是動物什麼時候看到的畫面?
阮念琢磨著這些,直到她定的鬧鐘響了。
阮念一拍腦門,只顧著案子的事,差點忘記她今天上午還約了面試。
還好她定了鬧鐘,時間還來得及。
阮念在附近掃了輛共享單車,蹬著腳踏車趕到面試的公司。
一路上,阮念反覆在心裡默唸昨天剛背的面試介紹詞。
面試的公司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座大廈的二十層,阮念坐電梯上樓的時候,有一名頭戴黑色鴨舌帽的男人跟在她後面進入電梯。
阮念按下二十層後,身後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樓層,沒有再伸手按。
透過電梯門的反光,阮念不著痕跡地觀察著男人的外貌。
男人的鴨舌帽壓得低低的,還戴著口罩,看不清楚臉。
穿著是面試常見的西服,不過他身上的這身看上去很不合身,應該不是他自己的。
不知為何,阮念看著男人總覺得有些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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