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趕過來後,就看到嚴妍打著哈欠跟她打招呼:“妹,你來了?有沒有夢到什麼啊?”
嚴妍明顯沒什麼精神,隨口問出這樣一句話,也沒有抱有希望。
阮念認真地點頭:“夢到了,我都看到了,兇案現場就在別墅一樓的衛生間。”
此話一齣,辦公室裡的人都齊刷刷地朝她看過來。
下一瞬,江源把一摞資料抱到她的面前,嚴妍則是給她倒了杯水,眼巴巴地看著她,恨不得立刻就知道答案。
阮舟走過來將兩人推開,擔憂地看向妹妹:“念念,這次看到的畫面可怕嗎?”
阮念點頭又搖頭:“挺可怕的,是殺人分屍。不過我做夢的能力好像變得人性化了,這次沒讓我看到太兇殘的畫面,就好像打了馬賽克,還挺糊的。”
阮舟看著妹妹不像是在說謊,總算鬆口氣:“來,坐下慢慢說。”
隨後,阮念又受到了哥哥同事的投餵,在他們的要求下一邊吃一邊說。
阮念塞進嘴裡一片薯片,含糊不清地說:“那個人在別墅客廳跟李澤允喝酒,看上去是故意把他灌醉的。他說羨慕李澤允,說他過得不好。等李澤允喝醉後,他把李澤允扶著進了衛生間,脫了他的衣服,又說了很多話,才動手殺人。”
阮念又吃了一口辣條:“他動手的時候可兇殘了,還好有馬賽克,不然還是挺嚇人的。對了,他在動手前說他跟李澤允有著同一個父親,他媽媽是被騙著談了戀愛,懷上他後被拋棄。”
阮念咔咔吃著薯片,看著眼前的人奮筆疾書的記錄。
等她說完,又從資料中找出了那張臉。
阮念抬手指著:“就是他,我記得很清楚。”
隨即,她看向資料上寫的那個人的身份。
是李澤允的初中同學,名叫賀旭。
賀旭的資料上只登記了母親的資訊,確實跟阮念夢到的一樣,在他上大學前母親就病逝了。
隨後賀旭上了大學,但畢業後沒有穩定的工作,每年只會在工地上打工幾個月,剩下的時間在出租屋躺著。
嚴妍聽完也發出疑問:“如果那個時候李澤允就在別墅裡被殺害,那為什麼別墅的保安會覺得李澤允早就離開了?”
他們在別墅的密室發現李澤允的人體組織,不僅通過了跟李澤允母親的DNA匹配,還從李澤允的臥室內收集到了他的DNA資訊,確認死者的確是李澤允。
阮念想到夢裡看到的畫面,立刻說出來:“我知道為什麼賀旭在殺人前要脫李澤允的衣服了,他是想假扮成李澤允,假裝離開別墅。而且我發現賀旭和李澤允長得有點像,如果是對他們不熟悉的保安,應該很難注意到從別墅離開的到底是誰。”
阮唸的猜測說出口後,阮舟和同事們紛紛點頭,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既然已經猜到了這些,現在也該去把賀旭找回來,仔細問清楚了。
警方去找賀旭的時候,就見他在一個工地裡搬磚。
賀旭年紀輕輕,看上去卻比同齡人憔悴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