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康樂喊來在不遠處釣魚的保鏢,讓保鏢過來幫忙。
保鏢聽到康樂的喊聲,當即就放下魚竿過來了,偏偏還要裝作他是在熱心幫忙的樣子,康樂也懶得拆穿他。
保鏢接過魚竿的時候還想著能有多重,他可是專業的,收個魚竿還不是輕輕鬆鬆?
但一下手,保鏢意識到問題並不簡單。
他幾乎是用盡全力,只是把魚竿鉤住的東西挪動了位置,也沒能把魚竿拉上來。
經過這樣的動作,保鏢能確定魚竿鉤住的東西不是活物。
“可能是鉤到了什麼東西,不像是活物。”
康樂低頭看了眼河水:“這裡我經常來啊,這麼重的東西不是活物是什麼?你幫我拉上來,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放心,我可以加錢。”
保鏢本來就是拿工資保護康樂的,康樂讓他幫忙他本來就沒打算拒絕,更何況康樂還說要給他加錢。
可保鏢無論怎麼用力,都拉不動。
就在這時,阮念手裡的備用機響了,是點的奶茶到了。
不知是不是運氣好,來送奶茶的外賣員是健身教練做兼職,阮念請他幫忙,外賣員二話不說地答應了。
然而,即便是外賣員幫著保鏢一起收魚竿,康樂還是又把司機喊過來,又讓附近的幾個釣魚佬幫忙,才把魚鉤鉤到的東西拉上來。
看到紅色行李箱的那刻,周圍的釣魚佬們瞬間都變得不好了。
特別是見識過的釣魚佬,更是熟練地拿出手機:“我覺得接下來可能會需要報警。”
康樂看著紅色行李箱,也不敢上前,她只是痴迷釣魚,並不是膽子大,不敢嘗試。
阮念就更不用說,她雖然也看到過兇殘的畫面,但都是在夢裡,跟現實還是有差距的。
最終還是保鏢拿來一雙白手套戴上,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鍊。
在行李箱被開啟的那刻,康樂倒吸一口涼氣,還是拉住阮念說了句:“別怕,我保護你。”
阮念則是在心裡生出預感,該不會是因為她的特殊能力才會讓康樂釣出來這個行李箱的吧,那會不會是她給康樂招來了麻煩?
行李箱被開啟後,周圍釣魚佬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拿出手機的釣魚佬當即就撥通已經輸入好的號碼:“你好,有人在河邊釣魚釣到了一個行李箱,裡面有人體碎片,看上去受害者應該是個成年女性。”
康樂在行李箱開啟後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轉過身眼圈都要紅了。
阮念剛想安慰她,就聽到康樂帶著哭腔道:“如果不是我今天剛好來這裡,又剛好鉤住了這個行李箱,受害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發現。不知道是什麼仇什麼怨,會把人弄成碎片。”
阮念差點要給康樂豎起大拇指了,她還以為康樂是在害怕,沒想到卻是在替死者考慮。
康樂還反過來安慰阮念:“沒事的,我們這是在做好事,別怕。受害者能被發現,她也會感謝我們的。”
沒過多久,警車趕到,將現場戒嚴。
阮念和康樂作為行李箱的發現者,來到附近警局。
。局警到來西東拾收也佬魚釣個幾的證見過做場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