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說出來後就覺得心好痛,那可是條件拔尖的工作,老闆又是康樂,人美心善還多金,太適合沒有工作的她了。
但康樂對她好,她更不能坑康樂,不然也配不上康樂對她的好。
康樂聽後當即就不高興了:“你說什麼?不是說好要給我當助理的嗎,怎麼又忽然不願意了?是嫌助理這個職位嗎?那你給我當副總經理怎麼樣?我的公司裡只有咱倆,你想要什麼職位都行。要不給你當總經理,我當你助理?”
阮念傻眼了,康樂的反應怎麼這麼不對勁?按理說不應該是鬆口氣嗎,畢竟跟她待在一起就有遇到命案的可能。
阮念想著可能只是她沒有說清楚,只能再提醒一下:“我是說我的體質特殊,跟我待在一起有可能會經常遇到命案。”
康樂完全不在意,甚至還有點小期待:“你是說跟你在一起就能經常遇到可憐的受害人,是不是還能幫著受害人抓住害他們的兇手?這是好事啊。實不相瞞,雖然我沒有跟我表姐一樣做警察,可我小時候也有一個女俠夢。”
康樂小時候也是跟在表姐嚴妍的屁股後面當小跟班的,她也一樣幻想著將來長大後行俠仗義。
只不過等長大後,康樂雖然分數能上警校,但她的體測實在不行,只能忍痛放棄,選擇一所普通大學。
所以今天釣到行李箱的康樂雖然害怕,但心裡的興奮更多,畢竟她又不是做了什麼壞事,而是讓受害者重見天日。
阮念更傻眼了,這對嗎?不過康樂能願意跟她待在一起,她還挺開心的。
“你不害怕就好。”
康樂倒也沒有隱瞞:“害怕肯定還是有的,今天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屍體。但我不是被家裡保護的一朵嬌花,也該看看外面的世界。釣魚這項活動讓我看到了另一種生活,以後跟你多相處說不定又能接觸到更多。”
阮念越聽康樂說話,越覺得康樂就像是個寶藏女孩。
“你真的很特別,可惜大學的時候我們沒有太多相處的機會,也沒有成為朋友。”
康樂卻擺了擺手:“雖然我們大學的時候沒有成為朋友,但現在可以呀。其實大學的時候我也想過跟你交朋友,可你一個學霸,我一個學渣,我沒好意思。”
阮念無奈地聳聳肩:“學霸有什麼用,畢業後不還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康樂挽住阮唸的胳膊,一本正經地說:“不,你說錯了,你分明已經找到工作了,是康樂集團的副總經理。”
阮念忍不住笑了笑,康樂還真是個很有趣的人。
兩人離開警局的時候,案子還沒有什麼進展。
阮念回家後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哥哥回來,想著哥哥可能還要因為案子的事忙,她就先睡了。
沒想到這一睡,她又夢到了新的畫面。
這次在夢裡,她變成了一條黑魚。
阮念看著周圍其他魚的身影,猜出她是變成了在烤魚店選魚的時候她看到過的其中一條。
還好不是她吃的那條,不然她心裡會很不舒服的。
夢裡,這條魚還沒去烤魚店,而是在一條河裡。
黑魚在河裡遊啊遊,時不時地從水面上露頭。
正是這一露頭,讓阮念透過黑魚的視角看到岸邊出現三個人影,而其中一個人手裡剛好拖著一隻紅色的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