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透過喜鵲的視角,看到走進樹林的人。
是個身形瘦削的男人,手裡還拎著一個編織袋。
阮念仔細觀察那個男人,覺得他看上去有點眼熟,但距離太遠,她看不清楚對方的具體模樣。
等男人走近些,阮念看清楚男人的五官,竟然真的是孟錚。
只不過她看到的孟錚跟今天在魚塘工作的孟錚長得不一樣了,身材變化很大,看樣子她看到的畫面應該是許多年前。
孟錚走到樹林中的一處位置後停下,將繫著口子的編織袋解開,從裡面拉出來一個人。
那個人看上去已經昏迷了,應該還活著。
孟錚將昏迷的人推進了一個地窖,看樣子應該是紅薯窖。
只聽到一聲悶響,掉下去的人似乎是醒了過來,在下面傳出動靜。
孟錚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掏出打火機把編織袋給燒了,又用樹葉遮蓋住痕跡。
隨後,孟錚低頭看向紅薯窖裡面:“雲力,你也別怪我心狠,誰讓你看到我做的事。那個盈盈就是個傻子,她懂什麼,如果讓你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我爸媽肯定會揍我。沒辦法,為了一勞永逸,我只能把你迷暈扔到廢棄的紅薯窖。
“這樹林沒什麼人來,你回來的突然村裡沒人知道,就算你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知道。你是餓死的,跟我可沒有關係。放心吧,等你妹妹長大成人,我就娶了她,你也不用再替她擔心。”
阮念拳頭都硬了,看來跟她猜測的一樣,樹林裡鬧鬼的事真的跟孟錚有關。
再然後,就看到孟錚把紅薯窖的入口蓋住,然後走出了樹林。
阮念站在麻雀的視角,聽著紅薯窖下面傳來的低低的呼救聲,一顆心也沉入谷底。
這個孟錚,還真是壞事做盡,為了自保就把同村的人丟在這裡。
斷水斷糧被扔到紅薯窖裡,只怕要活活渴死餓死在這裡。
阮唸的這個夢很快結束,她醒來後連忙把夢到的告訴江源。
“孟錚很多年前就把人扔到過紅薯窖裡,是一個叫雲力的,我不知道是哪兩個字。”
江源欣喜地看向阮念,沒想到還真的夢到了,他看了眼沒訊號的手機,連忙透過衛星電話跟阮舟聯絡。
“注意地上的紅薯窖,人可能會藏在紅薯窖裡。”
聽到“紅薯窖”三個字,被拷在車上的孟錚明顯情緒激動起來。
就在這時,孟錚的父母和幾個親戚趕過來。
一看到孟錚被拷在車上,孟錚的母親當即就拍著大腿哭了起來。
“我的兒啊,誰把你弄成這樣?還不快把我兒放開,手腕都勒疼了吧?”
江源出示證件,把現場的情況說明。
孟錚的幾個親戚不像是不講理的人,此刻問的都是“你們有什麼證據”之類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