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舟聽到“五年前”、“那對夫妻”、“車禍”這幾個字眼,用審視的目光看過去。
“他們叫什麼名字?”
孫澤仔細回想了下,似乎沒能想起來,便不耐煩地擺擺手:“我怎麼會記得?你們不是知道嗎,死在我手裡的人太多,我怎麼可能記住那麼多死人的名字?”
一向穩重冷靜有耐心的阮舟忽然站起身走過去,一把揪住孫澤的衣領:“說,他們叫什麼名字?”
縱然是孫澤這樣的亡命之徒,手上沾染的鮮血無數,還是被阮舟這樣的眼神嚇到了。
嚴妍看傻了眼,阮舟怎麼會忽然情緒失控,她可是一直把阮舟當成情緒穩定的榜樣呢。
下一刻,嚴妍注意到阮舟雙眼發紅,難道這對夫妻是阮舟認識的人?
嚴妍的思緒剛閃過,就聽到孫澤的聲音。
“我只記得那個男人姓阮,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阮舟在聽到“姓阮”後,緩緩鬆開手,臉上的表情瞬間褪去:“我狀態不好,我讓江源過來審他。”
說完,阮舟便開啟訊問室的門走了出來。
不多時,江源走進來,也同樣是摸不清楚頭腦。
“他怎麼回事?”
嚴妍看了眼犯罪嫌疑人孫澤,就把剛才孫澤交代的事說了。
江源跟阮舟關係好,也知道阮舟的父母是怎麼死的,看來眼前的這個犯罪嫌疑人應該就是害死阮舟父母的兇手。
身為同事和朋友,江源雖然也很氣憤,但他能儘可能地保持冷靜,調查清楚當年的事。
江源問:“說說吧,當年指使你的是什麼人?”
……
審訊室外,阮念看到自己哥哥眼睛發紅地衝出來,想要過去問問是怎麼回事,走到一半腳步還是頓住了。
好像有個答案呼之欲出,阮念不想去面對。
她似乎下意識地很害怕這個答案。
連哥哥那樣情緒穩定的人都能情緒失控,說明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阮念又重新找位置坐下,等著哥哥處理好情緒,再把事情告訴她。
阮舟在穩定情緒後,果然找到了阮念。
“念念,哥哥有事情告訴你。”
阮念點點頭,等著哥哥說下去。
縱然已經調整好心情,但提到五年前的事,阮舟的雙眼還是不受控制地泛紅。
“這次抓捕的犯罪嫌疑人孫澤很有可能就是當年肇事逃逸的司機,江源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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