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箏能對第一次見面的阮念露出惡意,足以說明她的背後有人指使,只不過宋箏應該也沒料到,背後的人不僅指使她針對阮念,還想要用的命往阮念身上潑髒水。
醫院那邊傳來訊息,宋箏身上不止頸部的一條傷口,還有別的地方有傷口。
由於失血過多,宋箏才會陷入暈厥。
雖然血被止住了,但人還在昏迷當中。
時間緊迫,在宋箏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很有可能會讓真正的兇手逃竄。
阮念在警局把知道的都告訴辦案警察後,就可以離開了。
但她沒走,而是提出她想留在警局的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警局的休息室是給內部使用的,一般不會給外人用。
阮念亮出她特聘顧問的身份,並且讓警察看了她拍照的聘書。
警察跟濱湖區那邊核實過後,按照阮唸的要求讓她進入休息室。
阮念帶著白貓進去後,依然沒什麼睏意。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夢到需要的內容,只能抱著白貓跟她說話。
“小貓咪,你知不知道你的主人出事了,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你有沒有看到過你主人經歷過什麼,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告訴我?”
白貓就好像能聽懂一樣,開始喵嗚喵嗚地叫起來。
阮念遺憾地嘆氣,可惜她聽不懂,沒辦法直接領會白貓的意思。
但下一刻,阮念忽然睏意上湧。
她很快意識到,她這是要做夢了。
於是,阮念把白貓放在腳邊,她靠在沙發上,準備進入夢鄉。
很快,阮念開始做夢。
夢裡,她變成了宋箏養的這隻白貓。
阮念最先看到的畫面應該是在宋箏家,有一個看不清楚臉的男人在跟宋箏說話,白貓就在宋箏的懷裡。
“宋箏,我知道你現在嫁給了一個暴發戶,可就算跟他做了夫妻又怎麼樣?當初他能在你的幫助下害死他的原配妻子,以後就還有可能害了你。”
宋箏抱著白貓,不敢相信地搖頭:“不可能的,魏霆他對我很好,在他心裡我跟那個早死的女人不一樣。”
男人輕笑一下:“宋箏,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連你也在犯傻。如果他真的看重你,也不會讓你牽扯進他前妻的事。你不僅受傷沾染人命,知道他前妻的事,還對他做過的那些惡事都知情。你覺得,等將來你沒有利用價值,他會如何對付你?”
宋箏的臉上閃過懼怕,連忙問:“族叔,你告訴我應該怎麼辦?”
男人似乎就在等著宋箏的答案,回答得很快:“簡單,你幫我一個忙,事成後我會用海城宋家的身份給你撐腰。你也姓宋,雖然是旁支,但也算是宋家人,我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你受委屈。”
宋箏將信將疑地問:“不知道族叔想讓我做什麼?”
“就是個小忙,只需要你在明天的慈善晚宴上,刻意針對康樂身邊的那個姑娘,跟她故意發生爭執,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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