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班車西平八穩地回到了天河市，蘇塵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職業者商會總部。
二十多分鐘後。
蘇塵推開了商會大廳那扇奢華的水晶玻璃門，徑首走向會長辦公室。
然而。
當他路過C區的普通物品售賣櫃檯時，腳步突然停住了。
他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櫃檯後面那個正百無聊賴地擦著玻璃的人身上。
那人穿著一身略顯廉價的藍白色商會初級售貨員制服，但那張標誌性的臉，蘇塵再熟悉不過了。
櫃檯後的男子似乎察覺到了視線，下意識地抬起頭。
當他看清來人是蘇塵時。
他也沉默了。
蘇塵：“……”
張澤：“……”
兩人就隔著一米寬的玻璃櫃臺，大眼瞪小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
半晌，張澤那張胖臉瞬間垮了下來，眼神里寫滿了欲哭無淚。
蘇塵雙手撐在櫃檯上，身子微微前傾，好奇問道：“張會長，你這衣服……怎麼回事？商會上層現在流行微服私訪，體驗基層生活來了？”
聽到“張會長”三個字，張澤的臉皮猛地抽搐了一下，手裡的抹布都快被他捏碎了。
“別提了，蘇塵同學。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張澤滿臉苦澀地倒起了苦水：“我現在哪還是什麼會長，就是個最底層的售貨員，全拜那個白芷所賜！”
“白芷？”
蘇塵挑了挑眉。
他當然知道白芷的真實身份。
不過，這些都被列為了國家機密，他自然也不會洩密。
他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疑惑，“之前經常在接待室泡茶的那個？”
“對！就是她！”
張澤咬牙切齒，壓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誰能想到，那個平時看著乖巧的丫頭，居然是魔族的臥底！”
蘇塵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臉上的驚訝更濃了：“魔族臥底？潛伏在商會當售貨員？”
張澤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她昨天身份暴露，我們全都被軍方拉去調查，我今天上午才被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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