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心顧不上寒暄,連忙問道:「肖伯伯,我爹呢?」
肖東山側身讓開,指了指廟內角落。
那裡有一大堆乾草,乾草上鋪著一張草蓆,周圍擺滿了各種藥罐。
方寸心快步走過去。
方世陽躺在草蓆上,面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嘴唇乾裂起皮,整個人瘦了一圈,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一般。
「爹,爹!」
方寸心喊了幾聲,沒有回應。
顧觀棋伸手搭脈,聽了一會兒,皺了皺眉,說道:「挺正常的,不應該昏迷呀?」
肖東山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按道理講,方鏢頭身上的傷,不論是內傷還是外傷,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偏偏他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方寸心蹲下身,伸手搭上父親的脈搏,凝神感知了片刻,又掰開他的眼皮看了看,隨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說道:「我爹他……這是用了我們方家特有的龜息之法,此法在生死存亡之際可以續命,但是,必須要配合特有的解法才能夠喚醒。」
肖東山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那,寸心侄女,你能解嗎?」
方寸心點頭道:「能!」
就在這時,
廟外走來兩個人,一前一後,一男一女。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姑娘,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裙,容貌精緻,一雙大眼睛靈動而有神。
另外那人是一個年輕男子,約莫二十出頭,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懸著一柄長劍,面容冷峻。
隨著那姑娘和青年進入廟門,肖別扇連忙介紹道:「方小姐,顧大俠,這位是天山派掌門弟子藍音女俠,那日便是她出手救下方鏢頭的。」
他又指向那黑衣年輕人,道:「這位是藍音姑娘的師弟,金昌。」
方寸心連忙上前,深深鞠躬:「藍女俠,大恩大德,我方寸心銘記於心。」
藍音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舉手之勞罷了,我奉師命下山遊歷,本就是要做行俠仗義之事,路見不平,自當相助。」
說罷,藍音嘆了口氣,說道:「只是,藍音能力有限,只能是儘量幫令尊調理內傷,卻不懂治病,弄不清楚令尊為何一直昏迷不醒,如今又不便去請大夫,倒是讓令尊受罪了!」
方寸心連忙說道:「我方家有一門特殊的龜息續命之法,需要用特定的手法才能解除龜息狀態。」
藍音恍然,道:「原來如此,那方小姐能解吧?若是能解,就先救人,不要管我們了。」
方寸心拱了拱手,轉身快步走到方世陽身旁,蹲下身去,開始為方世陽疏通經脈。
一行人便都退到門外。
顧觀棋剛到門口,藍音突然朝顧觀棋走了過來。
肖別扇連忙介紹道:「藍女俠,這位是青陽郡……」
「青陽郡第二高手顧觀棋嘛,」藍音笑吟吟地說道,「這幾日,這林中郡裡到處都是關於顧大俠的傳聞了,都在說你殺了天魔教天樞分舵舵主一事,我對你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