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朵魂火圍繞著他緩緩旋轉,散發出蠱惑人心的微光。
“謝宮主,”言冽的語氣變得幽幽,帶著致命的誘惑,“你看這是什麼?”
“此物,能引動人心中最深處的愛戀與思念,甚至能讓你模糊地感知到……對方潛意識裡,對你的真實情感。”
言冽首視著她的眼睛,丟擲了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誘惑。
“你想不想知道,葉景的心底深處,到底對你,有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感情?”
火光圍著言冽微微旋轉,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像有人用指尖輕輕撥動了琴絃最敏感的那根弦。
“你怕的不是輸。”
“你怕的是,萬一賭了,萬一付出了一切,到頭來他心裡真的連一絲你的影子都沒有。”
“那你就連騙自己的資格都沒了。”
言冽的聲音適時響起,不急不緩,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等著獵物一步走向陷阱中央。
謝挽棠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為什麼不敢再次靠近葉景?
不是因為他拒絕她,而是她害怕真的走到他面前去,用盡所有手段去試探,得到的答案是——什麼都沒有。
謝挽棠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理智在尖叫。
這是陷阱,是這個人的手段,是他用來瓦解你最後防線的工具。不能碰,不能信。
她想要怒斥對方妖言惑眾,她想要揮手打散這兩團魂火,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目光死死地盯住那兩團搖曳的魂火,再也無法移開。
那兩團幽藍的魂火在言冽掌心緩旋轉,光芒映入她的眼底,在瞳仁深處盪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葉景的臉浮現在腦海裡。
不是記憶中那個對她避之不及的冷漠背影,而是鏡月湖畔初見時,他白衣臨風、眉目如畫的側臉。
那一年她站在湖邊呆呆的看著葉景,而葉景,則一臉痴迷的看著湖中心那道身影,對著月光長嘆。
“我……”
謝挽棠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不成樣子。
她腦海中的畫面在不受控制地翻湧。
如果……
如果真的能知道答案呢?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哪怕那個答案裡只有一粒微塵大小的溫度——
謝挽棠的指尖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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