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幾日謝辭霜不計成本的栽培,他不僅將斬花闕秘傳的“百花碎心泉”當澡堂子泡,更是被灌了無數天材地寶。
加上他本身天賦極佳,以及《吞象》功法對外力的恐怖轉化效率,一身修為竟是突飛猛進。
劍光斂去,陸星河收劍而立,氣息沉穩綿長,雙目神光湛湛。
如今的他,面對尋常西階初期的武者,也有一戰之力。
若是底牌盡出,哪怕是西階中期的高手,也能勉強碰上一碰!
池邊,一個身著粉色羅裙的小女孩盤膝而坐,正是謝辭霜。
她看著脫胎換骨的陸星河,那雙不似孩童般滄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不錯。”
“是時候了,隨我出去,做些準備。”
陸星河聞言,精神一振,連忙點頭。
然而謝辭霜身形一頓,轉過頭,冷冷地盯著他。
“出去之後,不可亂了輩分。”
陸星河一愣。
只聽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在外,你叫我師尊即可。”
師……師尊?
陸星河看著眼前這個還沒自己腰高的小女孩,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這怎麼叫得出口?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遲疑,謝辭霜的眼神驟然變冷,一股無形而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洞天。
陸星河只覺得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自己身上,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眼前的小女孩身影無限拔高,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屠戮移花宮、與謝挽棠分庭抗禮的絕世兇人。
這幾天謝辭霜對他極好,好到讓他有點不習慣。
秘傳泉水隨便泡,功法隨便挑,這讓自己差點忘了,眼前這人可是一個五階巔峰的絕世高手。
陸星河背心瞬間被冷汗浸透,再不敢有絲毫猶豫,猛地低下頭,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弟子……遵命。”
……
清風拂過,移花宮山門前。
言冽一身白衣,手持摺扇,長身玉立,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看著那些宮門外那些枯樹,輕聲開口:
“千年前的移花宮,應該很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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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自侍的子公本以須必你,後之去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