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一聲杜鵑啼血般的哀嚎,撕裂了整個演武場的死寂。
她再也聽不進言冽的任何警告,也再也想不起什麼狗屁計劃。
“轟——!!!”
一股五階巔峰的恐怖月華,自她周身猛然爆發。
那是屬於移花宮大宮主的滔天怒火!
言冽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襲來,自己扣住她的手竟是被硬生生震開了。
下一秒,謝挽棠的身影化作一道淒厲的銀色流光,首衝高臺之上的謝辭霜。
謝辭霜握住血色花槍,緩緩回身,一臉痴迷的看向謝挽棠。
“姐姐,你終於肯正眼看我了。”
高臺上,先前被震飛的花水晴掙扎著爬起,不顧自身傷勢,連滾帶爬地撲到葉景身邊。
“師父!師父你醒醒!”
她顫抖著手,想要去探葉景的鼻息,卻又不敢。
葉景胸前那個猙獰的血洞,以及那己經開始變得冰冷的身體,無一不在告訴她殘酷的事實。
“哇——”
巨大的悲痛終於沖垮了這位少女堅強的外殼,她抱著葉景的身體,放聲大哭。
另一邊,陸嶽和滕劍也停下了手,神色凝重地望著擂臺上那兩個氣息恐怖的女人。
“這兩個瘋女人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情報裡沒這兩個人的訊息啊......”
滕劍嘴角有些發抖,眼中滿是忌憚。
這裡的局勢,己經徹底亂了。
角落裡,言冽揉了揉被震得有些發麻的手腕,無奈地嘆了口氣。
高空中,謝挽棠周身的銀色月華凝聚成數百柄月刃,在她身側環繞,織成一道旋轉的銀色風暴,將雲層攪碎成漫天碎絮。
她的白衣在狂風中獵作響,面具早己在爆發的瞬間碎裂脫落,露出那張絕美的臉。
“謝辭霜——!”
嘶啞的怒吼撕裂長空。
謝挽棠雙掌前推,數百柄月刃同時暴射而出,鋪天蓋地地罩向那道妖冶的血紅身影。
謝辭霜緩緩拔出貫穿葉景心口的血色花槍,任由溫熱的鮮血噴濺在自己妖冶的臉上,她痴迷地望著那道挾怒而來的銀色流光,病態的狂笑起來。
她揚起花槍,周身猩紅花瓣如潮水般湧出,迎向那片銀色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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