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
監工頭領猛地轉過身,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言冽。
“你有什麼條件?”
他很首接,但也絕不相信一個被抓過來的徭役會無償地幫助自己的管理者。
但不管對面有什麼秘密,都和自己無關。
只有利益交換,才是最穩固的交換。
“我需要一套真正的針,銀針最好。”言冽同樣首接。
監工頭領沉默了。
他審視著言冽,似乎在評估這個交易的價值。
半晌,他才重新開口,嗓音裡帶著一絲自嘲:“一套銀針?你還真敢要。那東西在外面,能換十隻雞。”
“但換不來你這條胳膊,也換不來你安穩的睡眠。”言冽毫不退讓。
“我可以幫你緩解疼痛,甚至能讓你在三個月內,感覺不到任何不適。”言冽加重了籌碼,“但想要根治,必須用銀針將裡面的毒素逼出來。”
“先治。”監工頭領終於做出了決定,“讓我看到你的本事。如果你做得到,別說一套銀針,我保你在這裡,活的比任何一個囚犯都滋潤。”
“好。”
言冽不再廢話。
他讓監工頭領趴在床上,然後深吸一口氣,拿起那根粗粗的鐵針,自己在小屋裡抽空用艾草水再次對這個鐵針進行了消毒。
隨後對準天宗穴,首接紮了上去。
“嗯!”
監工頭領悶哼一聲,只感覺一股冰冷的感覺瞬間衝開了背部淤積的氣血。
風門、肺俞……
這是言家點穴術中的“開穴活絡”手法,效果遠勝尋常推拿百倍。
監工頭領只感覺自己那條常年僵硬疼痛的後背,彷彿被泡進了溫泉之中,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經絡,都在舒張,都在歡愉。
那股盤踞了三年的劇痛,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緩緩消退。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分不清是疼的,還是舒服的。
最後,言冽沿著那道猙獰的傷疤,自上而下,一劃到底。
“噗!”
一股暗紅色的毒血,從傷疤最下沿那處潰爛的膿包裡噴了出來,濺在地上,發出一陣輕微的“滋滋”聲,冒起一股黑煙。
監工頭領渾身一顫,隨即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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