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哭,一邊撕心裂肺地高喊:
“太奶!我可算見到你了!您在那邊過得好不好啊!我好想你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庭院的喧鬧瞬間凝固。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抱著石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陸星河,面面相覷。
“噗嗤……”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隨即,一陣鬨堂大笑爆發開來,連一向穩重的殷雲都笑得花枝亂顫,肩膀不停抖動。
剛從戒指裡掏出兩壇米酒出來的言冽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都說了不能偷吃。”
他走上前,隨手從懷裡摸出幾根金針,在陸星河身上飛快地紮了幾針。
幾針下去,陸星河的哭聲戛然而止,迷離的神采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茫然。
“我……我剛才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見了你太奶,”言冽拍了拍他的肩膀。
..............
經過這個小插曲,庭院裡的氣氛反而更加熱烈。
一個時辰後,菌菇湯終於熬好。
言冽再次揭開鍋蓋,那股濃郁到極致的鮮香化作白色的氣浪衝天而起,讓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眾人迫不及待地盛上一碗,小心翼翼地品嚐起來。
那滋味,己經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只覺得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韓羽喝完一碗,默默地將自己那盤“龍鳳呈祥”往旁邊推了推。
隨即對著言冽,心悅誠服地拱了拱手。
酒酣耳熱之際,眾人的本性也漸漸顯露出來。
一向剛正不阿的晏規,竟拉著楚雲帆划拳拼起了酒,兩人面紅耳赤,誰也不服誰。
憨厚的趙擎則拽著剛恢復正常的陸星河,非要比一次扳手腕,證明自己才是天雲門年輕一代力氣最大的。
殷雲和蘇可樓兩個女孩則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鍋裡哪種菌菇的味道最好吃,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就在眾人玩鬧興致最高昂的時候,一道爽朗的笑聲從院外傳來。
“好香的菌湯,好烈的酒氣!諸位在此歡聚,可否算我一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衣、氣質出塵的青年,提著兩罈好酒,正含笑站在門口。
正是沈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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