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幾乎忘了,在這個世界裡,頂級門派對普通百姓意味著什麼。
那是實打實的保護傘。
言冽聽著,點了點頭,思緒不由得有些飄遠。
不管是陰差陽錯加入的滕王重工,還是後來拜入的天雲門,都算是對普通百姓十分友好的勢力。
這要是進了什麼魔門邪派,估計自己也待不了這麼長時間,說不定還要用點手段把門派給覆滅了。
“運氣不錯。”
言冽嘀咕一句,隨後繼續悶頭扶苗。
就在他將一株水稻的根鬚重新埋入土中時,丹田內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悸動。
青囊真氣自發運轉,順著經絡散發出一股極其微弱的波動。
言冽動作猛地一僵。
他立刻閉上眼,調動全部心神去捕捉那股波動。
可惜,那股波動來得快,去得也快,等他集中精神去捕捉時,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言冽閉上雙目,在原地感悟了許久,卻再也找不到剛才那種感覺。
丹田裡的青囊真氣,又恢復了平日裡溫吞的模樣。
“奇怪……”
他甩了甩手上的泥,有些懊惱。
幾個時辰後,天空傳來一聲嘹亮的鷹啼,一頭體型龐大的雙翼風狼降落在田埂旁,背上跳下西個人。
言冽暗中點了點頭,看來蘇可樓辦事效率還算不錯。
領頭的是個穿著天璣峰內門服飾的青年,打著哈欠,身後則跟著三名天璇峰的外門弟子。
內門青年徑首走向鎮上的府衙。言冽暗中擴散玄武神念,憑藉一萬五千的精神力,把對話感知得一清二楚。
“縣尊大人,念你從政多年辦了不少實事,錢府的事全權交給你來辦。”
“若是辦的好了,功過相抵,辦的差了,數罪併罰。懂?。”
那名內門弟子敲著桌子,懶洋洋地開口。
縣令滿頭大汗,千恩萬謝地簽了文書,恭恭敬敬地將青年送出大門。
言冽微微搖了搖頭,也是,不管是哪裡,一切都要以穩定為主。
這個縣令治理的還算有成效,不然昨天夜裡的河神祭祀也不會那麼和諧。
雖說縣令和錢府有些關係,但反而是這樣,他處理錢府起來,也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言冽雖然不太贊同,但他對治理方面確實也不太擅長,於是並沒有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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