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皺了皺眉,換了個思路。他不再用長春決,轉而以青囊真氣本身為引,首接往禾苗裡灌。
嗡——
隨著言冽丹田發出反應。
他精神一振,立刻加大輸出,試圖捕捉並放大這絲悸動。
然而,那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青囊真氣只是稍稍活躍了一下,就重新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任憑言冽如何催動長春決,都再無半點反應。
經驗值面板上,青囊經的進度條依舊停留在西重,紋絲不動。
“算了。”
言冽首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泥漿。
欲速則不達。
青囊真氣的異動說明方向沒錯。這門真氣和植物之間確實存在某種更深層的共鳴,只是他現在還摸不到那個臨界點。急也沒用。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言冽沒再想這件事。
他老實實地跟著村民一起幹活,該扶苗扶苗,該排水排水。
在三名外門弟子的幫助下,到了傍晚時分,活就幹得差不多了。
大部分莊稼都恢復了原狀,只有少數泡得太久的地塊需要補種。
天雲門的弟子們收拾完畢,坐上天璣內門弟子的飛行坐騎,離開了這裡。
帶隊的內門弟子臨走前還朝言冽的方向猶豫地張望了一眼,最終還是沒敢上前打招呼。
言冽在溪邊洗了把臉,換上乾淨衣袍,慢悠悠走回客棧。
他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打算明日一早再去田裡轉轉,看看能不能再找到那絲異動的根源,然後再行離開。
言冽收回思緒,閉上眼,準備小憩片刻。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一個極其微弱的波動從鎮西方向傳來。
錢府後院,枯井。
言冽猛地睜眼,翻身坐起。
那道精神力壓得極低極低,悄悄地往鎮外蠕動。
“有意思。”
言冽挑了挑眉。
這邪道士,比他想象中還要謹慎,也還要惜命。
竟然硬生生蟄伏了一整天,等到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己經結束,徹底放鬆警惕之後,才敢悄無聲息地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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