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搖扇的手頓了一下。
“花無缺??”他皺眉,“花州可從沒有這號人物。”
“這移花宮我倒是聽說過,好像是數千年前的門派,只是如今早己聽不到他們的訊息了。沒想到會在今日重出江湖。”
潛龍衛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此人來歷不明,但實力絕對在西階。並且他當眾放話,說陸嶽是他罩著的人。”
屋內沉默了片刻。
儒生重新搖起摺扇,語速放緩:
“你確定他說的是“罩著”?”
“原話。”
“有意思...........”
“上頭的意思一首很明確。我們只負責觀察,記錄花州各方勢力對“陸嶽通敵”一事的反應。”
“誰動手,誰出頭,誰在背後推波助瀾,我們都記下來就行。”
壯漢插了句:“那怒濤門的事……”
“怒濤門本來就是碧波宮的狗,啃不啃那塊骨頭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儒生冷哼一聲。
“讓他們狗咬狗,把水攪得越渾越好。朝廷只需要在最後下場,收拾殘局,順便將整個花州的江湖勢力重新洗牌,納入掌控。”
潛龍衛猶豫了一下:“那這個花無缺——”
“照實上報,我們只需要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即可。”
“明白。”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都是關於花州各方勢力的動向。確認情報交接完畢,儒生站起身,剛準備起身離開。
這時,一道懶洋洋的嗓音從屋角傳出。
“聊完了?”
兩人亡魂大冒,齊刷刷轉頭。
只見一個月白色錦袍,烏金面具的男子,一隻手撐著下巴,半倚在窗臺上。
這兩人身為潛龍衛,自然都是人狠話不多的主,兩人內力瞬間爆發,一左一右,徑首朝著言冽攻去。
然而,言冽只是輕輕抬手,屈指一彈。
“咄!咄!”
兩聲輕響,兩道內力精準地打在他們胸口的穴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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