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視線移動過去的時候,側門開啟,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男人約莫西十多歲,身材高瘦,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跟在他身後的男人則顯得沉穩許多,身形魁梧,面容方正,雖然穿著同樣正式的西裝,但敞開的領口和捲到手肘的袖口讓他透著一股不拘小節的豪邁。
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腰桿挺得筆首,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言冽慧眼掃過兩人,腦中資訊自動浮現。
滕劍,金牛州C城滕王重工分公司的董事,等級53。
陸嶽,陸星河的父親,等級50。
隨著兩人在中央站定,整個會場雜亂的聲音瞬間消失,落針可聞。
滕劍走到麥克風前,扶了扶眼鏡,銳利的視線掃過全場。
“諸位,長話短說。”
“我們C城分公司,是滕王重工在大乾‘鏡、花、雲’三州戰略佈局的橋頭堡。”
“經過十三年的努力,我們在三條戰線上都己經站穩了腳跟,正準備進入全面收益期。”
他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變得凌厲起來。
“但是,有人不希望我們過得太舒服!零點軍械和玄穹科技這兩隻陰溝裡的老鼠,在現實裡玩不過我們,就開始在《天境》裡搞小動作!”
這話一齣,臺下頓時一片譁然,許多不知內情的員工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滕劍抬手虛按,壓下騷動,繼續用一種極具煽動性的腔調說道:
“既然他們覺得我們滕王重工是好欺負的軟柿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那我們今天就用行動讓他們記住一件事!花州現在是我們滕王重工的地盤!不是他們想伸手就能伸手的地方!”
“既然他們覺得滕王重工的肉好咬,那我們就把他們的牙全給敲碎!”
激昂的宣言點燃了會場的氣氛。許多年輕的員工被這番話激得滿臉通紅。
而那些坐在前排的高階主管們,則一個個面沉如水,飛快在終端上敲擊指令,調配資源。
言冽在下面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褲腿。
遊戲裡的江湖仇殺,背後全是現實裡的資本博弈。
企業文化,戰前動員,老一套了。
不過,效果確實不錯。
這時,陸嶽走上前,從滕劍手中接過了話筒。
他的嗓音比滕劍要低沉、平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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