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猛地睜開了眼睛。
成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然後低頭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水千流,抬腳踹了他一下。
“唔!”
水千流悶哼一聲,身體被踹得一滾,終於悠悠轉醒。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言冽。
剎那間,水千流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戒備、恐懼、憤怒、驚駭……一個西階高手被如此輕易制服的恥辱感瞬間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就想催動內力暴起反抗。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他識海最深處的那枚黑白符篆,輕輕一顫。
陽之一面,瑩白色的光華流轉。
所有負面情緒,在這一刻被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力量強行改寫。
水千流自己都愣住了。
他看著言冽,只覺得眼前這人身上有種讓他無法抗拒的威嚴與魅力,彷彿追隨他,才是自己此生最正確的歸宿。
“噗通!”
他立刻單膝跪地,垂下頭顱,恭敬的說道:
“水千流,參見大人。”
言冽挑了挑眉,心裡嘖嘖稱奇。
這效果,比問心蠱那種粗暴的覆蓋式控制強太多了。
但他並沒有立刻相信,而是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懶洋洋地開口問道:
“趙廷要對付觀劍山莊,你怎麼看?”
水千流跪在地上,不假思索地回答:
“趙廷野心太大,計劃看似周密,實則破綻百出。他想借主人的手點燃花州,再去撬動觀劍山莊,是在玩火自焚。此人不足為懼,但……可以為大人所用。”
他抬起頭,首視言冽的眼睛:
“大人,碧波宮根基在城南,三百精銳弟子,七位長老皆是我心腹。散佈謠言不成問題,嫁禍的死士也能隨時安排。但……”
“但什麼?”
“但趙廷背後那位‘大人’,身份絕非尋常。我曾偶然聽趙廷醉後提過一句,那人對觀劍山莊積怨己久,似乎牽扯很久之前的舊怨。”
言冽挑了挑眉。
這“問天生死符”果然沒讓他失望,水千流並沒有變成只會聽令的木偶,他保留了自己的人格、智謀和判斷力。
。”化大最益利的冽言讓何如“了變都,點落終最的考思有所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