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滑開,一條窄道通往地下,這個密室裡東西不多,但最深處擺著的一隻玉匣卻十分惹眼。
言冽仔細看了一圈,確認沒有什麼精神力種子或者機關之後,打開了匣子。
匣內,靜靜地躺著一截鏽跡斑斑的斷刃,以及一個古樸的刀柄。
從斷口和材質來看,似乎原本屬於同一柄武器。
一股蒼涼而霸道的刀意從斷刃之上散發出來,即便隔了不知多少歲月,依舊縈繞其上。
有意思,言冽將玉匣收好,心裡多了幾分計較。
三座庫房清空完畢,言冽環顧西周,從懷裡掏出一支毛筆和一張宣紙,龍飛鳳舞寫了西句詩:
【寶庫三千卷,甲器十萬三。】
【一朝歸我有,趙君淚潸潸。】
【 -----盜王,雲硯客】
收筆。
言冽欣賞了兩秒自己的墨寶,滿意點頭,將其丟在寶庫之中,隨即身形消散在夜色裡。
出了城主府,他沒有回百味閣,而是折向城西一條偏僻巷道,鑽進暗處換了一身灰布長衫。
小無相功一轉,骨骼微調、麵皮收放,鏡中人己變成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商販。
他隨便找了家沒招牌的小客棧,丟下幾枚碎銀,要了間房。
隨後洗了把臉,躺倒就睡。
連續推演生死符、精神力的消耗不算大,但也確實需要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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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夜,城南。
水千流坐在密室裡,面前攤著一張紙箋,上面寫滿了人名和暗號。
他喚來心腹長老,吩咐連夜將訊息投入落英城各處青樓、賭坊和黑市。
做完這件事,他又取出那枚剛剛又被他挖出來的銅牌,用刀尖在背面又刻了一行極小的暗文:
“趙廷背後另有其主,圖謀甚大,甚至可能威脅朝廷。”
信牌被他用油布包好,再次塞入院角老柳樹下的暗格。
明天一早,潛龍衛的聯絡人就會來取。
三股勢力。三條線。全以為自己在操盤。
而真正握著所有線頭的那個人,此刻正在一家破舊客棧裡打著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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