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男子停下了動作,蒙著輕紗的臉轉向了陸星河的方向,似乎有些意外。
花水晴也終於捨得把視線從羊腿上移開,看到陸星河這副模樣,不屑的哼了一聲,隨後繼續啃著羊腿。
“不錯。”
白髮男子輕笑一聲,看了看陸星河背後的劍匣,又看了看他腰間的木劍,淡淡點了點頭。
“花花,你帶來的這個朋友,劍道天賦可一點不比你差,你可要努力了,可別被晚輩給超了去。”
花水晴終於抬起了頭,不服氣地撇了撇嘴。
白髮莊主對著花水晴寵溺一笑,隨後轉頭看著陸星河,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可惜,可惜了。”
他搖了搖頭,笑意中,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惋惜。
“這孩子是個純粹的劍客,只是他的劍道走的是一往無前、一劍破萬法的路子。只守不攻,不留餘地。”
“好是好,但不適合我觀劍山莊的功夫,觀劍山莊講的是輕重相交、剛柔並濟,劍中藏永珍。”
“硬往我們的路子上掰,反而會毀了他。”
“可惜了陸兄的交代,他這孩子,我只能傳他幾招劍法了。”
此刻,花水晴也終於啃完羊腿,跳下椅子往外走去,路過陸星河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隨後輕聲繞了過去。
白髮男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看了看門口入定的陸星河,又看了看花水晴離去的方向,最終什麼也沒說,端起茶杯,慢慢飲了一口。
會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陸星河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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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英城。
言冽從春風渡出來後,拐進一條窄巷,三步並兩步翻進一家無人居住的房屋。
他伸手在臉上一抹,那張平平無奇的臉龐一陣扭曲,再度變回了“花無缺”的模樣,一身樸素的裝束也換成了飄逸的白袍。
言冽從懷中掏出幾張從城主府寶庫裡“借”來的卷宗。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的,並非什麼金銀財寶,而是趙廷這些年暗中調查整理的花州各大勢力詳細情報。
門派實力、高手數量、功法特點、甚至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秘聞,都記錄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這些門派最近的特殊動向
言冽的視線在這些卷宗上一一掃過,手指最終停在了一份卷宗上。
“就是你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將所有卷宗收回空間。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一陣模糊,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